他閉了閉眼睛，把臉埋進被褥裡，準備用冷戰來對抗。
顧清辭冷嗤一聲。
真是太慣著了。
他一把扯開被褥，涼氣驟然湧上來。
皎歡還沒來得及驚慌，就被男人壓在了身下，雙手被一隻大手扣住按在頭頂。
他剛剛哭過的眼睛還蒙著一層水光，嘴唇因昨晚的啃咬而微腫。
顧清辭俯身，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說話，每個字都像裹著一層熱意，直往人耳朵裡鑽。
“寶寶不想吃飯，是不是想吃老公的？”
皎歡羞恥得不行。
這人怎麼能在大白天說這種下流話？
可偏偏，他說不過顧清辭。
他只能別過臉，咬著下唇，試圖用沉默維持最後一絲尊嚴。
顧清辭瞇起眼睛，手指已經探進被子裡，精準地掐住他腿根內側最軟的那塊肉。
皎歡渾身一顫，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。
“老公是不是太縱著你了？”顧清辭低低笑了，笑意卻不達眼底，“你渾身上下只有這張嘴最誠實。不喂就鬧，餵了就纏，不是老公的小杯子是什麼？”
皎歡猛地繃緊，嗚咽哽在喉嚨裡，眼淚成串往下掉。
“哭什麼。”顧清辭俯身，嘴唇貼著他耳廓，聲線冷得結霜，“老公現在不就是在餵你？等你吃夠了，就知道自己該張著腿等誰。”
這一次男人沒有一直要他。
大約兩點的時候，顧清辭看了一眼腕錶的時間。
他得去考場了。
床上的人已經意識渙散，臉上一片潮紅，眼尾全是淚，嘴唇又紅又腫，身上新添的痕跡疊著舊的，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名畫。
他胸口起伏著，小肚子鼓起，還沒從剛才那場裡緩過來。
顧清辭看著他這副玩壞的樣子，嘴角惡劣地勾了勾。
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襯衫，把卷到手肘的袖子放下來，繫好領口，然後他轉身，從櫃子裡取出貓耳朵和貓尾巴配飾。
白色絨毛的貓耳髮箍被輕輕戴在皎歡凌亂的頭髮上。
皎歡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軟著身子任他擺弄，眼尾又滑下一滴淚，喉嚨裡偶爾洩出破碎的嗚咽。
顧清辭俯身，替他把被子蓋到脖頸，遮住大半張臉，只露出頭頂的貓耳和一截紅透的耳尖。
他低頭，獎勵般的在皎歡額心碰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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