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歡仰起脖子，眼淚從眼角滑進碎髮裡。
他張著嘴，卻只發出細碎的氣音，渾身都泛著薄紅，溼漉漉的眼睛裡全是求饒。
顧清辭卻愛極了他這副樣子，低頭吻去他眼尾的淚。
他一手扣著皎歡的後腦，指節陷進那團軟乎乎的黑髮裡，另一手輕輕撫過對方頸側。
“喘氣。”
顧清辭的嗓音壓得很低，帶著點啞。
皎歡眼淚止不住地淌，鼻尖紅彤彤的，偏還要用那種又軟又黏的調子喊他。
“老公……我、我喘不上來……你、你別……”
他嘴上說著別，手卻無意識地攥住了顧清辭的衣角。
顧清辭輕笑了一聲：“別什麼？”
他故意俯身去親皎歡的耳垂，溫熱的氣息全灌進對方耳道里。
“你自己抓上來的。”
皎歡的睫毛溼成一簇一簇的，連掀開眼皮都費勁，瞳孔裡蒙著層水光，淚眼漣漣。
他太白了，還泛著層薄薄的粉。
顧清辭眉眼低垂，把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。
“不記得了？那我幫你回憶回憶。”
說完，皎歡的求饒聲只剩下氣音，斷斷續續地往外漏。
他幾乎是掛在顧清辭身上，手指在對方後頸抓出幾道淺痕，不疼，卻更叫人移不開眼。
到了最後，皎歡連哭都哭不出聲了，只會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呼吸。
眼尾鼻尖一片潮紅，可憐得要命。
顧清辭湊過去吻他的唇角，溫柔得和剛才判若兩人。
“好乖。”
他親了親皎歡的鼻尖，又去吻他眼尾：“再叫一聲。”
皎歡的意識早就飄遠了，聞言只是迷迷糊糊地張了張嘴，聲音軟得能滴出水。
“老公……”
顧清辭眼底最後那點剋制徹底碎了。
他扣著皎歡的下巴，重新吻了上去。
這蠢貨，生來就是克他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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