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歡的眼睛猛地睜大了。
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安全帶，嘴裡溢位一聲嬌軟嗚咽。
那聲音像發情的貓叫聲，裹著濃重的鼻音，在密閉的空間裡迴盪。
顧清辭笑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這車隔音吧？”
他故意停了一秒，低頭看皎歡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臉，然後俯身，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，聲音輕啞。
“騙你的，別出聲。”
皎歡的呼吸瞬間屏住了，眼眶裡迅速湧上一層水光。
顧清辭直起身，像沒看見他快哭出來的樣子，只慢條斯理地替他把外套領口攏了攏。
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他聲音很低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冷淡。
“是要臉，還是要舒服。”
顧清辭沒再說下去，只偏頭看了一眼車外。
那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如果不想被別人發現的話……
皎歡想搖頭，可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拼命咬住下唇，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他的身體在寬大的衛衣下輕顫著，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溼，貼在皮膚上，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微微起伏的胸膛。
衛衣下襬因為剛才的動作蹭上去一截，露出一小截白軟纖細的腰肢。
顧清辭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的腰上，停頓了兩秒，然後伸出手，慢條斯理地把他額前汗溼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“還沒開始呢，抖什麼？”
他聲音很輕，輕的令人發毛。
“別急著哭。”
顧清辭的指腹順著皎歡的耳廓慢慢滑下來，停在他通紅的耳尖上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“等會兒有的是你哭的時候。”
皎歡被嚇得不行，圓潤眼眸裡蒙著一層泠泠水霧，他伸手去抓顧清辭的手腕，指尖抖得不成樣子，聲音輕顫，帶著哭腔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我、我乖的……”
“別這樣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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