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過後，顧清辭顯然有了些分寸。
至少在臥室之外，他不再把皎歡弄得太過火。
白日里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做派，西裝革履，連襯衫領口都扣到最上面一顆。
眉眼間冷淡得像是終年不化的雪山。
就連在走廊裡碰到，也只是多看幾眼。
頂多在沒人注意時用指節捏捏皎歡的後頸。
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水，卻總能讓皎歡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起來。
整個人像一瓣被春風吹豔的海棠，灼人心神。
可一回到這間臥室，門一落鎖，顧清辭就像撕掉了那層豪門貴公子的皮。
他扯松領帶的動作慢條斯理，眼神卻已經變了一個人。
像是從雪山頂上下來了一尊邪祇，專等著被獻祭的小妻子自己送上門來。
皎歡每一次都是眼淚汪汪地被他抱在懷裡，連膝蓋都跪不住。
到最後顧清辭才肯不緊不慢地收了手，末了還要輕輕親一口他哭紅的眼皮。
吻完，在冠冕堂皇地輕嘲一句，“現在哭，是不是太晚了點。”
每一次男人結束，皎歡就委屈巴巴的嗚嗚咽咽。
他有時想在家裡練鋼琴，剛在琴凳上坐直，跟顧清辭報備一下。
顧清辭就好整以暇地反鎖上門，說練鋼琴可以，但得先陪他玩點別的。
於是乎。
皎歡就被迫成了各種角色。
……
他的小妻子天生一張乾淨到近乎無辜的臉。
眼睛又圓又潤，瞳仁烏潤得像是世界上最為澄澈透明的鑽石。
眼尾天生下垂，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楚楚可憐。
哭起來的時候，似珍珠般的眼淚從那雙眼睛裡滾下來。
一顆一顆的眼淚，又急又密，像被雨淋溼的甜葡萄，連睫毛都黏成溼漉漉的幾綹。
什麼角色安在他身上，都透著一股讓人想要欺負的勁兒。
他瘦，骨頭也細，肉卻很軟。
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，腰細得兩隻手就能圈住，臀部和大腿卻很豐盈瑩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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