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瓣豐盈的臀隨著他爬行的節奏輕輕晃動，腰線在針織衫下襬若隱若現。
從背後看，他的身體呈現出一種驚人的對比。
上半身被寬大的衣物遮得欲露不露，下半身卻是一絲不掛，白得耀目。
他仰起臉看顧清辭，眼裡蓄著淚，喊老闆的時候聲音抖得厲害。
像真在為了什麼天大的難處把自己賣了。
等男人玩爽了，才把黑卡放進他腿間，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，“寶寶拿去買個新鋼琴，剩下的自己留著。”
皎歡紅著眼，把卡從腿縫裡抽出來，上面還沾著一點黏溼。
他也不敢擦，只抖著手攥緊了，像真為了學費出來賣了一次。
那副樣子又委屈又乖順，跟一隻被賣了還替人數錢的笨兔子一模一樣。
但這副模樣，顧清辭仍覺得不夠。
還要他跪坐在地上，雙手舉著那張無限金額的黑卡，對著燈光看，問：“看清楚了？你值多少。”
皎歡就含淚點頭，連嘴唇都在抖。
他跪坐時兩腿微微分開，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擠得鼓出來，白膩膩的一小片，上面還留著皮帶輕觸過時留下的淺紅印子。
那根皮帶沒有真的抽下去，只是輕輕點了點，可那白膩的皮膚太嬌氣了，連那麼輕的觸碰都留下了一道若有若無的紅痕。
顧清辭垂眼看著，覺得那比什麼春藥都讓人發狂。
只是有些時候。
皎歡腦子本來就不大，真的會頭腦恍惚。
覺得自己就是故事裡那個被金主養在酒店裡，哪兒也不能去的小情人。
白天等，晚上也等，等來的從來只有一件事。
那就是挨欺負。
還有時，他是家裡破產的小少爺，被顧清辭從拍賣會上帶回來。
顧清辭說他是自己花了五十二億拍下的，如今從頭到腳都該是他的。
皎歡要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，叫顧清辭先生。
他穿著顧清辭臨時找來的衣服，領口太大，稍微一動就滑下肩頭，露出大半邊肩頸，白得像月下流華。
腰身卻勒得緊，勾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那纏緊的腰身讓他看起來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束縛著，越顯出一種易碎清冷的脆弱感。
顧清辭會拎著他的後領，讓他爬到書桌邊，說：“知道買你回來做什麼嗎？不是讓你回來當少爺的。”
皎歡要一邊搖頭，一邊解顧清辭的襯衫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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