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聲音不大,手已經扣住他後頸:“回來,張嘴。”
皎歡抖得更厲害了。
他跪坐起來,一隻手輕輕去拽顧清辭的睡袍帶子,仰起臉,眼眶已經紅了。
眼角那點薄紅像被晚霞染過,溼漉漉地望著顧清辭,聲音又軟又小。
“老公,我錯了。”
他又去拉顧清辭的手討好,把臉貼在他掌心裡,輕輕蹭了蹭,頰邊的軟肉微微擠壓著掌心。
他的臉很小,整個埋進男人掌心裡還空出一圈來,溫熱的呼吸噴在顧清辭的指縫間。
睡袍因為剛才的掙扎已經散開了大半,露出他肩頸大片雪白的皮膚。
他跪坐時,那件鬆垮的睡袍從一側肩頭滑落,像水一樣順著他的身體流下去,堆在手肘處。
“我以後不偷偷吃了……你讓我做什麼都行……”
顧清辭冷嗤一聲,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現在不就是讓你做什麼都行?”
他俯身,拿起那根冰。
冷氣撲上皎歡的唇,凍得他下意識一縮。
“不是喜歡嗎?”
顧清辭把冰放回盆裡,發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“自己拿。”
皎歡沒動。
“不拿?”
顧清辭看著他,“那就是要老公喂。”
皎歡眼睛更紅了,手指才慢慢伸過去。
他指尖剛碰到冰面,就縮回來,像被燙了一下。
“好涼……”
“涼?”
顧清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“等會兒就熱了。”
他不再給皎歡猶豫的時間,捏著他的下巴,把那根冰重新抵到他唇邊。
“愛吃就多吃點。”
顧清辭聲音低下去,帶著點不容拒絕的冷意。
”。“
。死裝想,裡子被進埋臉張半把,臉過別歡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