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沒給他機會。
他單膝壓上床,一把掀開被子,迫使皎歡重新面向自己。
被子掀開,涼氣灌進來,皎歡本能地縮了縮,並緊了腿。
這個動作讓他的睡袍下襬微微繃緊,衣料下的輪廓若隱若現。
在顧清辭眼皮底下輕輕發著抖,像被風吹動的兩片新雲。
“不吃?”
他俯下身,呼吸擦著皎歡的耳畔。
“那就和老公的一起吃。”
皎歡渾身都僵了一下。
他知道這人向來說到做到。
最後,他只能微微張開嘴,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點舌尖,碰了碰冰面。
冰太涼了,剛貼上去,就激起一陣細密的麻。
他小口小口地吃,越吃臉越紅,眼睛溼得像蒙了層水汽。
顧清辭就坐在一旁看,眼神比冰還冷。
“冰好吃嗎?”
皎歡含著淚,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。
顧清辭捏著他下巴:“不說話,就是不好吃?那再換一根。”
皎歡拼命搖頭,喉嚨裡溢位細小的嗚咽。
冰水混著融化的甜意從嘴角溢位來,前襟已經溼透了,薄薄的睡袍貼在肩頸和手臂上,透出底下粉潤白皙的膚色。
他整個人縮在那裡,像被水淋過一樣,狼狽又可憐。
顧清辭就那樣看著,直到皎歡眼裡全是淚,才又拿起一塊更細的。
“這邊也來。”
他聲音冷得沒什麼起伏,手卻已經握住了皎歡的腳踝。
“老公幫你。”
皎歡嚇得並緊腿,又被男人用膝蓋隔開。
“不、不要……老公……那個不行的……”
“怎麼不行?”
顧清辭俯身,嘴唇貼著他耳畔,聲音又低又啞,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。
”?在現想想不麼怎,候時的吃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