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通紅,嘴唇微張,還在無意識地抽氣,連吞嚥都忘了怎麼做,唇角亮晶晶的,分不清是淚還是別的什麼。
被欺負慘了的蠢兔子。
這是Enigma與Omega天生的體力懸殊。
一般來說,Enigma會選擇Alpha作為伴侶,因為只有Alpha才勉強承受得住這種強度的結合。
可床上這個。
連他的精神體都吃下去了,怎麼不算天賦異稟?
顧清辭把水杯放下,重新走回床邊。
單膝壓上床沿,整個人低下去,把皎歡臉上的溼發撥開。
指尖碰到他眼尾那顆紅痣,燙得厲害。
“還能說話嗎?”
皎歡沒應,只把臉往枕頭裡埋,跟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樣,恨不得鑽進枕頭裡藏起來。
顧清辭低笑了一聲,捏住他的後頸,像拎兔子耳朵一樣讓他抬起頭來。
“問你話。”
皎歡眼睛更紅,聲音婉轉嬌怯,帶著哭腔。
“不能……”
顧清辭慢慢湊近,鼻尖幾乎蹭上他眼尾那顆紅痣。
呼吸全噴在他臉上,燙得他眼睫一顫一顫地抖。
“不能,那剛才怎麼還叫我老公?嗯?”
皎歡說不出話,只把頭往旁邊轉,又被男人捏著下巴轉回來。
指節卡在他下頜骨上,不重,卻讓他躲無可躲。
顧清辭忽然想,夢裡的兔子再乖,也不過是他造出來的假象。
再軟,再會哭。
都是他腦子裡想要的樣子。
現實裡那個,恐怕連見到他都會紅著耳朵躲開,恨不得縮回自己的兔子窩。
“寶寶,在夢裡都能這麼乖。”
顧清辭低聲呢喃,氣息全噴在他唇上。
“那現實裡,你是不是也早該這樣了?”
“每天只會張著腿,等著老公回來……”
”?子肚大玩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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