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夢長得沒有盡頭。
顧清辭本來也沒打算忍。
他只是沒料到,蜃夢這個技能,能逼真到這種地步。
頭一回用,技能介紹只給了兩個字。
如願。
當時他還覺得敷衍,覺得這技能名取得故弄玄虛。
如今才知道,這夢編得有多真,真到他骨子裡都發燙。
夢裡的人,連體質都照著那隻蠢兔子來,分毫不差。
一輪還沒結束,就不行了。
五官精緻綺麗,骨肉纖軟,腰細得他單手就能環住,像是一折就會斷的嫩枝。
白裡透著薄紅,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里沁進了桃花汁,從裡往外勾得人喉嚨發緊。
香汗涔涔地浮在肌膚上,連那紅痕都帶著盈潤水光,像晨露一層層凝在花瓣上,被燈火一照,瀲灩得晃眼。
兔耳朵可憐巴巴地蓋在眼睛上,絨毛溼了一小片。
濃密的睫毛從邊沿露出來,細細地弱顫,似是初冬飄雪縈枝。
顧清辭伸手,把那隻蓋在眼睛上的兔子耳朵扯開。
怯意縈眉,輕喘漫生。
整個人嬌豔得像是春雨裡哭過的海棠,顫巍巍地掛在枝頭,風一吹就要墜,偏又紅得招搖,似在誘惑著路人來看它怎麼爛熟。
底下那雙眼睛已經溼透了。
烏潤眼瞳剔透,眼眶紅了一圈,珍珠般的淚珠子將掉未掉地懸在眼睫上,稍一動就落了下來。
眼尾那顆紅色小痣被淚一浸,愈發穠豔,活色生香,勾得人頭暈目眩。
才短短兩個小時,這雙眼睛就有些痴了,目光散著,半天對不上焦。
瞳孔裡像蒙了一層灩色春霧,什麼都映不出來,只映得出顧清辭一個人。
顧清辭大腦停擺了一瞬。
嘖。
好騷。
騷兔子。
他活這麼些年,從來不信什麼春色撩人。
這會兒信了。
。人是哪春
。命人要是直簡
。來起勾地劣惡角,眼一了睨地冷冷,眼著垂只,哄去沒辭清顧但
。去下灌頭仰,水冰杯了拿,床下轉他
。立邃深發愈得襯五厲凌他把的白冷,下一了滾下上結,嚨過水冰
。人的上床著看眸眼的薄涼長狹,邊床在站側他
。著地怯怯,音氣的下一下一剩只,了聲出不哭經已人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