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一陣細碎清脆的鈴鐺聲在耳邊響起。
皎歡還沒反應過來，脖子上已經多了一圈冰冰涼涼的觸感。
那是一條銀鏈，做工精細，貼著他的脖頸。
鏈子上面墜著幾顆細小精緻的鈴鐺，稍微一動，就發出細碎清亮的聲響。
鏈子另一端正被顧清辭握在手心裡。
他輕輕拽了下，皎歡就被迫仰起頭。
像把命門親手交到了他手上。
他再緊一分，皎歡就連氣都喘不上來。
顧清辭垂眼看著他，眼神冷得駭人。
細白的脖頸被銀鏈圈著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全是壓不住的驚慌。
他穿的那件衣服早在拉扯間被扯開了大半，領口敞著，膚色白皙透亮。
鎖骨隨著呼吸一聳一聳地浮著，染著層淺淺的粉。
他整個人都在抖，像朵被暴雨卷襲透了的花枝，軟塌塌地癱在那裡，任人擺佈。
眼尾泛紅，滿臉淚痕，嘴唇張著，喘不上氣似的。
這副模樣，又狼狽，又漂亮。
像只被逼到絕路、哪裡也逃不出去的小動物，只會在原地發抖，等著被處置。
顧清辭喉結動了動，把鏈子在指間纏了一圈，不緊不慢地收緊。
鈴鐺聲清脆泠泠，和皎歡喉嚨裡細小的嗚咽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一聲是鈴，哪一聲是人。
他被迫仰得更高，脖頸繃到極限，那截細白易折的脖頸被銀鏈勒出一道薄紅。
“我能讓你名聲大噪，也能讓你一夜之間身敗名裂。”
他語氣冷淡如常，但每一個字都沉甸甸地壓在皎歡心尖上。
“今天要是爬不好，你就等著自己的照片上頭條。”
皎歡瞳孔驟縮，嘴唇囁嚅，渾身抖得不成樣子。
他眼眶裡蓄不住淚，一顆接一顆地往外湧，溼發貼在臉頰上，黑的黑，白的白，襯得他那張臉愈發小而可憐。
他不敢再動，只能紅著眼望他，眼裡的淚要掉不掉，像只終於明白自己惹錯了人的蠢兔子。
那眼神既害怕又委屈，可這副姿態落在顧清辭眼裡，只讓他想變本加厲。
顧清辭垂眼看著他這副可憐模樣，唇角微勾，帶著點譏誚的弧度
“現在才知道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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