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俯下身，貼著他耳朵，聲音帶著那種讓人後脊發麻的沙啞。
“這麼喜歡爬？”
皎歡渾身一抖，他張了張嘴，想說話，卻嘴唇囁嚅地吐不出一個字。
男人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軟軟的耳垂上。
還帶著剛洗完澡後那種潮熱水汽和沐浴露的冷香。
“那不上床了。”
顧清辭漫不經心地說著，嗓音裡裹著點懶洋洋的殘酷。
膝蓋已經抵進他腿間，以一種絕對控制的姿態，從他身後覆了上來。
浴袍的前襟散開，炙熱的胸膛貼上他單薄的後背，心跳聲透過皮膚傳過來，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脊椎上。
“就在地毯上，讓老公看看你還能爬幾步。”
下一秒，皎歡就被男人從後面壓下去。
他的臉被迫貼在柔軟的絨毛裡，像陷進一團溫暖的棉花中，可身後的重量卻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支離破碎。
顧清辭的聲音低得像含著一口滾熱的氣，幾乎聽不真切，卻一字一字往皎歡耳膜裡鑽。
“不是要爬出去嗎？”
皎歡哭著直搖頭，眼淚嚇得啪嗒啪嗒往下掉，砸進長絨地毯裡，洇出幾處深色的小水窪。
“我……我不爬了……不爬了……哥哥……嗚……”
他哭得厲害，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，兩條腿還軟踏踏地跪在原地，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地毯絨毛。
顧清辭的嗓音沉了下去，像從胸腔裡壓出來，砸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現在說這個，是不是太遲了？”
“剛才不是挺有骨氣？”
“接著爬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，卻帶著點說不清的啞。
“爬到我滿意為止。”
話音裡還壓著未散的戾氣，視線卻先一步落向皎歡的後頸。
那一截嬌頸生得單薄，白得發膩。
像被月下寒露浸透了，又讓香汗氤氳出了層瑩潤剔透的水光。
昨夜的牙印還紅豔豔地綴在上面，如被唇齒揉碎的夕顏，零落在雪色間，經久不謝，愈發穠麗。
再往下，領口斜了，肩骨露出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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