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俯身,在皎歡還沒反應過來時親了下去。
這個吻來得又兇又急,皎歡只來得及發出兩聲細細的嗚咽,就被親得喘不上氣。
顧清辭一手扣著他後腦,手指沒入他髮間,收緊了把他拉向自己。
一手掐著他的腰,虎口卡在肋骨下緣,力道大得幾乎要在他腰上掐出青紫的指痕。
顧清辭貼著他被親得紅腫的唇,低低呢喃,語氣裡帶著病態又痴迷的意味。
“寶寶,你怎麼這麼可愛……”
“好想把寶寶鎖起來,只給老公一個人。”
皎歡被親得腦子發昏,耳朵裡嗡嗡響,只聽見“鎖起來”三個字。
他明明應該害怕的。
可身體比心更快地軟下去,腿不自覺地並了並,連最不該有反應的地方都泛起一陣羞意。
顧清辭察覺後笑了一聲,把人往懷裡按得更緊。
有些時候,他甚至會想,如果這是在玄幻位面該有多好。
他可以直接抽出皎歡的魂魄,重新放進蓮若琉璃盞裡養著。
這樣等他再睜眼,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。
他可以充當皎歡的daddy、愛人、丈夫、朋友。
佔滿他整個人生,讓他從頭髮絲到腳趾尖,都只屬於自己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顧清辭頭皮就一陣發麻。
明明人還沒被他徹底玩透。
可光是這麼一想,就讓他爽得後脊發緊。
顧清辭忽然很期待婚禮。
期待皎歡在所有人面前,戴上他給的戒指,成為他名正言順的所有物。
他低頭,在皎歡額角親了一下。
“寶寶是不是乖孩子?”
“寶寶是乖孩子的話,自己把鎖鏈戴上,好不好?”
皎歡被親得怔怔地看著他,像沒聽懂。
他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汽,嘴唇露出一點紅潤的舌尖。
顧清辭也不急,當著他的面,在系統商城買了條銀鏈,繞在指間,慢慢勾了勾。
“戴好了,今晚就輕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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