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歡的臉瞬間煞白,連唇色都褪了,整張臉白得像一張薄紙,只有眼角還殘留著剛才被蹭出來的紅。
男人的佔有和偏執,簡直到了一個令人害怕的程度。
他覺得自己像一隻被蛇纏住的兔子。
蛇身每收緊一分,他胸腔裡的空氣就被擠出去一分,越掙越緊,連骨頭都要被勒碎了。
眼淚又掉了兩顆,皎歡蹭了蹭男人的肩膀,把臉埋進去,抽抽噎噎地說。
“不、不要這樣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聲音又軟又碎,帶著害怕的嬌顫。
“老公,我、我不會跑的。”
他說這話時,兔耳朵細弱怯微,絨毛隨著呼吸的節奏一抖一抖,像風裡搖搖欲墜的落花。
整個人已經沒了力氣,只能孱弱悽纖地蜷縮在男人懷裡。
身子軟得像一枝被折彎的柳條,懶懶怯怯地倚在男人胸口,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每一次吸氣,胸口的軟肉就輕輕貼上男人的手臂,又微微離開。
貼上來,離開。
像某種無聲的可憐討好。
顧清辭摟緊了幾分。
那力度讓皎歡的肋骨又是一緊,整個人被摁進男人懷裡,臉貼著上衣,能感覺到布料下面胸膛的溫度和心跳。
“那寶寶要怎麼證明?”
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沉又喑啞。
他的手掌貼著皎歡的細腰,掌心溫度透過白軟的皮膚滲進去,燙得皎歡渾身發軟,整個人往下塌了一寸。
“用嘴?”
拇指按了按皎歡的後腰,那裡皮膚薄,按下去的時候皎歡縮了一下,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。
“還是用別的。”
皎歡懵懵懂懂地抬起頭,眼睛裡蓄著淚,視線模糊,茫然無措地看著男人。
他腦子像被漿糊糊住了,什麼也轉不動,只能眨著眼,兔耳朵跟著抖了兩下,水珠從睫毛尖端甩落,落在男人下巴上。
顧清辭看著他這副模樣,眼神暗了暗。
“昨晚歡歡是老公的什麼?”
他提醒得很有耐心,皎歡花了很久才把這句話聽進去,又花了更久從記憶裡翻出昨晚那些被逼出來的破碎答案。
他臉又紅了一層,嘴唇動了動,嬌怯怯地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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