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裡映著壁燈暖黃的光,可漆黑瞳孔彷彿蘊藏著一望無垠的深海。
冷漠又寡情。
“老公可就不問了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瞬。
那幾瞬卻長得足夠讓皎歡把心提到嗓子眼。
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咚、咚、咚。
一下一下撞著肋骨,撞得胸口發疼,耳膜嗡嗡響。
他嚥了口唾沫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兔耳朵緊張地往後壓,貼著頭皮。
“歡歡是、是……”
他閉上眼,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,像被雨打溼的蝶翼。
嘴唇張了又合,合了又張。
最後終於從齒縫裡擠出那個答案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帶著哭腔和某種說不出口的羞恥。
“是老公的發情小貓。”
顧清辭眉梢動了一下。
那隻手終於從後腰挪開,轉而捏住皎歡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臉來。
拇指按在下唇上,碾了碾那片被咬得微微發腫的軟肉,直到那片唇被揉得殷紅糜豔。
“那歡歡打算怎麼讓老公滿意?”
他俯下身,鼻尖抵著皎歡的臉頰,呼吸交纏,睫毛幾乎掃到一起。
聲音壓得很低,低到幾乎只是唇齒間漏出來的磁啞氣音,帶著某種危險的耐心。
“嗯?”
皎歡躺在顧清辭身下,兔耳朵溼漉漉地貼在腦袋兩側,連哭都哭不出聲了,只有眼淚還在無聲地淌。
他張開嘴,想要說話,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只剩嘴唇翕動了幾下,發出幾個不成字的氣音,又被男人俯下來的吻吞了進去。
床腳的蟒蛇不知什麼時候又遊了回來,盤在床柱上,蛇信子一吞一吐,看著床上交疊的影子。
皎歡磨磨蹭蹭的。
最終在男人的注視下,他主動抱著自己的膝蓋。
手臂環著膝蓋,整個人折起來,把自己蜷縮成小小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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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吳老……吳老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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