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越覺得舒服。
到最後，皎歡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。
顧清辭還在惡劣的欺弄。
那會兒他真以為是夢。
所以一點沒留手。
現在想起來，顧清辭後頸的筋都跟著繃了一下。
他標記的。
夢裡那個哭得軟透，被他用精神體纏住腿根的人，就是眼前這隻兔子。
他睜開眼，重新看向皎歡。
昨晚那些以為是在夢裡發生的事。
怕是一樁樁一件件，都落在真兔子身上了。
現在這隻真兔子正抱著那隻玩偶，抱得很緊，像把這隻死物當成了唯一的依靠。
纖細的手指陷進兔子柔軟的絨毛裡，指節泛著淺淡誘人的薄粉，手腕細得驚人，彷彿一折就斷。
顧清辭盯著那處看了很久。
久到他把舌尖抵住後槽牙，才勉強壓下那口翻湧上來的慾念。
是他。
顧清辭喉慢慢抿了下乾燥的唇，面上卻沒什麼表情。
他重新看向皎歡，目光從那張哭紅的小臉，落到後頸那處紅腫上。
挺好。
本來就應該是他的。
省得他再親手標一次。
不過看這印子淺的，回頭還是得按著他，重新補上。
顧清辭彎下腰，單手撐在皎歡耳側的牆上，把人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。
Enigma高大的身影覆下來，幾乎將皎歡整個人籠住，連影子都壓得人透不過氣。
資訊素鋪天蓋地地壓下去，雪松的清冽裡裹著一絲極具侵略佔有的熱意，貼著皎歡的腺體。
皎歡整個人都軟了下去，像一捧被風吹散了的花。
他抱著兔子玩偶，後頸的腺體燙得厲害，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，胸口起伏得凌亂。
那雙晶瑩水潤的眼睛抬起來，撞進顧清辭漆黑的視線裡，像撞進一片深不見底的黑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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