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顧清辭到底是顧清辭。
哪怕愉悅到近乎失控,他面上也沒露分毫。
他只是用指腹抹掉皎歡眼角擦不完的淚,聲音放得更低。
“怎麼會。”
“寶寶乖,可能只是政策變更沒通知到位,老公回去問問,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他語氣沉穩可靠,指腹順著他的眼尾慢慢擦過去,把那點鹹溼的淚一點點蹭掉。
擦到最後,他在皎歡的額角親了一下,然後才半摟半抱地把人放到床上。
學校的床鋪是統一配的,對顧清辭來說小得可憐。
他一躺上去,腿都要蜷著。
可被褥軟綿綿的,還帶著皎歡身上那股香香甜甜的味道。
顧清辭這幾日因為易感期壓著的戾氣和躁意,忽然就散了。
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他老婆怎麼這麼香。
還這麼軟。
又嬌又怯,抱著玩偶縮在他懷裡,呼吸一淺一深,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。
可憐巴巴的招人疼愛。
顧清辭3S級別的資訊素順勢一點點鋪開,冷冽的雪松木質香一寸一寸漫過來,把人牢牢圈在中間。
那股氣息裹住皎歡的時候,他正被顧清辭抱在懷裡,炙熱寬闊。
雪松的冷和體溫的燙一裡一外地纏著他,纏得他連發抖都慢慢忘了。
皎歡的眼睫顫了顫,終於撐不住,在他懷裡睡了過去。
顧清辭沒動,目光還落在懷裡那張睡著的小臉上,一瞬不瞬的盯著。
明明現在什麼都沒做。
可就是有種說不出的舒坦。
比蜃夢讓人一次吃三個還要舒服。
而且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人。
乖乖的,笨笨的,傻乎乎地把自己往他懷裡送。
他從一開始就該知道,把兔子牽著走哪裡需要大費周章。
可顧清辭忽然又覺得這樣也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