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跑不掉。
而且今晚,這隻兔子是真心實意把他當成了那個會來救他的人。
他收緊手臂,把人往懷裡摟緊了幾分。
皎歡在睡夢裡嬌哼一聲,往他胸口親暱得蹭了蹭。
那隻兔子玩偶被擠在兩個人中間,耳朵耷拉著,像某種無聲的妥協。
此時夜幕已至,月明星稀,萬籟俱寂。
顧清辭的下巴抵著他毛茸茸的碎髮,閉上眼,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,吻了一下皎歡的兔子耳朵。
只是抱著抱著,顧清辭就不老實了。
他原本就是3S級的Enigma,體力遠超常人,更別提他經歷無數位面,那些數值buff疊得數不勝數。
自持力這種東西,在遇到皎歡之前,他以為自己有的是。
可此刻懷裡有一隻那麼合乎心意的兔子,那玩意便碎得比紙還薄。
而且方才那點耐心。
不過是哄人的前戲。
修長的指腹帶著點薄繭,他隨手把那隻礙事的兔子扔到了床下。
毛絨玩偶滾落在地,發出一聲悶響,無人理會。
指尖貼著那截細瘦的腰線,掌心覆在小腹上。
小肚子軟軟的,觸感溫熱,他輕輕按了一下,慢慢陷下去,又在他鬆手時緩緩回彈。
像一團被揉熟的麵點,任他捏圓搓扁。
乖順得不像話。
顧清辭盯著看了幾秒,喉結滾了一下。
他到現在都有點想不通,怎麼會有這麼合他的人。
連這裡都像是照著他那邊長出來的。
無一不是恰好。
這麼小的一處,薄薄一層軟肉,偏偏最是柔軟,能把他給予的全部溫柔妥帖接納。
他那時輕輕按了又按,指腹貼著那道輪廓,聽著皎歡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變了調的嗚咽。
整個人在他懷裡顫得不成樣子,眼尾泛著溼意,淚水掛在睫毛上,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,像是受不住了,又捨不得躲。
可憐,又緋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