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顧母上門的時候，顧清辭還在給皎歡講童話故事。
他靠在床頭，一手拿著那本封面畫著兔子的童話書，一手搭在皎歡的兔子耳朵上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捏。
“小兔子問，媽媽，我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。”
“兔媽媽說，等你學會自己睡覺的時候。”
顧清辭面無表情地念著天真的童話。
嗓音冷沉磁啞，語氣沒有半分起伏。
偏偏皎歡還是亮著一雙眼睛，聽得津津有味。
他整個人窩在顧清辭臂彎裡，穿著一條淺粉色的蓬蓬裙，裙襬軟軟地堆在腿根，露出一截白如瑩月的小腿。
兔子耳朵軟趴趴地垂著，隨著他聽得入神的動作一顫一顫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，小聲嘟囔，“那我還早呢。”
顧清辭翻頁的手停了一瞬。
目光從書頁上移開，滑到那條蓋不住什麼的裙襬上。
蓬蓬裙的蕾絲邊軟塌塌地堆在腿根，布料因為蜷坐的姿勢繃出一小片圓潤的弧度。
再往下，是兩條白生生、併攏交疊的腿，膝蓋粉嫩玲瓏。
顧清辭眼睫垂了下來，遮住眼底那點暗，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，然後漫不經心地繼續念。
“小兔子被大蟒蛇追著，慌不擇路，一頭鑽進了灌木叢裡。”
聽到這裡，皎歡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臉頰貼著人的胸口，軟乎乎的一團蹭來蹭去，裙襬蹭得更往上了一些，幾乎要露出底下那層月白色的底褲邊緣。
他又無意識地扭了扭，蓬蓬裙的蕾絲邊隨著動作往上卷，露出一小段不堪盈盈一握的軟腰。
顧清辭低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只是搭在兔子耳朵上的那隻手順著耳根落在腰側，掌心覆上去，摟住了那截細腰。
皎歡整個人都軟了半邊。
“老公……癢。”
“嗯。”
顧清辭應了一聲，手卻沒挪開，反而用指腹在那截軟腰上，狎般般捏了捏。
“繼續聽。”
皎歡咬著下唇，眼尾泛起一點溼紅，乖乖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可他的腰卻不受控制地往顧清辭掌心裡塌，蓬蓬裙的裙襬徹底捲到了腰上，堆成一圈凌亂的蕾絲褶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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