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條腿抵在他兩膝之間，把他整個人釘在床褥上。
“嗚……”
皎歡終於受不住了，伸手去推他的肩，指尖卻軟得使不上力，反倒攥住了男人的衣領。
顧清辭笑了一聲，低頭吻住他。
那個吻又深又重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把他僅剩的那點嗚咽也堵了回去。
“怎麼這麼軟。”
顧清辭鬆開他，拇指蹭過他的下唇，目光暗沉。
這隻蠢兔子渾身上下，沒有一處不軟的。
皎歡眼角沁出一點水光，眼尾紅得更厲害，他偏過臉去，把耳朵壓在枕頭上，卻被男人掐著下巴轉回來。
“看著我。”
“別躲。”
整夜的瘋狂之後，皎歡欲哭無淚。
天光大亮的時候，他試著從被褥裡爬出來。
腰痠得像被人拆過又重新拼起來，腿根發顫，膝蓋剛跪起來，腳踝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攥住了。
“去哪兒？”
顧清辭的聲音從身後落下來，低低的戲謔，慵懶饜足，尾音裡還帶著一點沒散盡的啞。
皎歡被拖回去的時候，兔耳朵整個炸開了，慌慌張張地蹬腿撒謊。
“我、我想喝水……”
“嗯？”男人從背後貼上來，胸膛抵著他的後背，手臂環了過去。
“寶寶還沒哄睡呢，小媽先哄哄。”
皎歡趴在被褥裡，兔子耳朵抖了抖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被身後的人撈進懷裡。
男人低頭，在他後頸那點紅痕上蹭了蹭，呼吸滾燙。
“嗚……哪裡有那麼大的寶寶呀，不行……”
“怎麼沒有。”顧清辭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，低低地笑，“這不就是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又笨又蠢，還得要老公天天哄。”
皎歡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耳朵紅透了，悶悶地哼了一聲。
顧清辭拍了拍他的後背，掌心一下一下，像在哄一個真的寶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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