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皎歡的臉又開始發燙。
他抬手用手背貼了貼臉頰，熱度壓根壓不下去，反而連耳根都燒起來了。
他只好快步跑去廚房，翻出圍裙繫上，試圖用忙碌把那些畫面趕出腦子。
情人節快到了。
平日裡都是廚師上門，傭人把餐點送上來。
顧清辭不喜歡家裡有旁人，偌大的房子清清冷冷，倒方便了皎歡一個人偷偷捯飭。
在這個世界，情人節Omega會贈送心儀的物件小甜品，通常是巧克力或者曲奇，手工類的絨花也有。
但皎歡是個手殘黨，那些精細手工活對他來說難如登天，剪個絨花能把花瓣剪成碎渣。
所以他還是決定做曲奇餅乾。
這個他很擅長。
小時候在福利院，他還要幫忙做午晚餐，揉麵、切菜、看火候，樣樣都幹。
麵糰在他手底下被揉得服服帖帖，那時候他胳膊細得像兩根柴火棍，揉麵揉得肩膀痠疼也不敢吭聲。
但自從被顧清辭圈起來之後，他再也沒碰過灶臺。
手指被養得愈發白嫩，指節纖細，此刻指尖沾著麵粉，白上加白，軟得像一段新雪。
他低著頭，兔子耳朵垂在臉頰旁邊，因為專注而輕輕發顫，偶爾抖一抖，又乖又可愛。
雞蛋，牛奶，白砂糖……
皎歡盯著手機上的教程，一步一步地做。
但也因為太久沒進廚房了，打蛋的時候手腕轉得笨拙，蛋殼碎了一小塊掉進碗裡，他慌慌張張地伸手指去撈。
指尖沾著蛋液滑膩膩的，撈了半天才撈出來，鼻尖上已經撲了一小片面粉。
他自己渾然不覺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糖霜，粉色的舌尖一閃而過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廚房的監控畫面，正即時傳到顧清辭的手機上。
帝都大學。
剛結束畢業答辯的顧清辭回到車裡，扯鬆了領帶，單手解開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。
鎖骨露出來一截，線條凌厲，喉結下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道淺淺的抓痕，是昨晚皎歡受不住的時候抓撓的。
手機螢幕亮著，畫面裡那個繫著圍裙的小身影正低頭揉麵。
腰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，圍裙帶子在背後打了個鬆鬆的結，隨著動作一晃一晃。
細白的後頸從衣領裡露出來，上面還印著一枚沒消乾淨的吻痕，是前天晚上留下來的，顏色已經淡成曖昧的粉。
顧清辭盯著螢幕，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裡面的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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