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點緋色從蕾絲邊緣氤氳出來,襯著白皙的皮膚,像雪地上落了漫天桃花。
“這裡,”修長的指腹彈了彈蝴蝶結的尖角,“很襯你。”
“眼睛紅成這樣,”顧清辭低頭看他,氣息落在耳廓上,聲音又壞又淡,“誰欺負你了?”
問完也不等他答,手指勾住緞帶的一端,輕輕一扯,把皎歡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一步。
皎歡踉蹌著撞進他胸口,還沒來得及站穩,下巴就被捏住了。
男人迫他仰起臉,視線從那雙溼漉漉的眼眸一路滑到脖頸間系得端端正正的蝴蝶結上,眸色沉了沉。
嘴角輕勾,心底那點欺負欲壓都壓不住,像雪松枝頭積了太久的雪,終於簌簌地往下落。
“小女僕就這麼喜歡往主人床上爬?”
“天生……欠”
他頓了一下,沒把那幾個字說完,反而低頭咬住皎歡的耳尖,齒尖碾了碾,才把後半句含著熱氣送進去。
“爬得倒挺熟練。”
皎歡整個人縮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反駁,就被男人掐著腰翻了過去。
臉埋進枕頭裡,呼吸堵在鼻腔,悶得發燙。
那對精神體的兔子耳朵隨著他趴伏的姿勢耷拉下來,又被男人從背後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,抖得不成樣子。
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,連後頸都染上了一層嫩紅。
顧清辭俯下身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剛才在廚房,不是挺能幹的,還哼著歌。”
“怎麼現在連爬都爬不穩了。”
“是不是該給你立個規矩?”
男人的嗓音像是裹了一層冰冷涼意,低緩,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凌厲倨傲。
修長的指腹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,口中戲謔。
“爬得那麼厲害,是想要被主人關在臥室,終身標記?”
皎歡把臉埋得更深,手指攥著枕頭邊,眼睫顫顫。
生理性的臣服早就把他賣了個乾淨。
Omega的資訊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,甜膩得連他自己都嫌丟人。
渾身發軟,卻連一句“不要”都說不出口。
因為Enigma根本沒給他拒絕的餘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