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歡嚇得往床角爬。
手肘撐著床單,膝蓋蹭著被褥,往後退得又急又亂。
但是沒有爬幾步,就被精神體蟒蛇絆了一下,皎歡整個人重心一歪,摔到兔子玩偶上。
不疼。
那隻兔子玩偶還是顧清辭上次給他帶回來的,被顧清辭嫌棄醜,結果每天晚上他都抱著睡。
此刻臉埋進兔子柔軟的肚皮裡,鼻尖蹭著絨毛,心跳還沒穩下來,腳踝就被捉住了。
伶仃細膩的一截,在男人掌心裡細得不像話。
緊接著就被男人拉著腳踝拖到了身旁。
床單在膝下皺成一團,褲子蹭了上去,露出一小截白軟瑩潤的小腿肚。
“不……不行,老公,我不要。”
男人手上拿的是一件白色蕾絲圍裙。
脖頸處還有相應的紅色蝴蝶結配飾,蕾絲薄得幾乎透光,邊緣綴著一圈細碎的褶邊。
蝴蝶結的緞帶又寬又長,垂下來,搭在男人指間,紅得有些刺眼,像是專門要系在什麼地方。
皎歡盯著那條緞帶,想往後退,腰卻被男人一隻手按住,動彈不得。
可關鍵就算要逃,皎歡哪裡逃得過男人。
雪松的資訊素蔓延到整個臥室。
清冷,強勢,不容置喙。
像深冬落了一場厚雪,把所有的退路都埋了。
皎歡身體一軟,眼眶一紅,眼淚就下來了。
淚珠掛在睫毛上,要掉不掉,亮晶晶地綴著,被男人的指腹一蹭,反而蹭得更溼。
顧清辭親手把圍裙給他換上。
蕾絲貼著皮膚,涼絲絲的,薄得幾乎能透出底下白皙的輪廓。
緞帶繞過脖頸,在喉結下方系成蝴蝶結。
換上也就算了。
男人還時不時要惡劣地點評上一兩句。
“腰太細了,繫緊一點。”
說著,緞帶收了一格,勒出腰側一小圈淺淺的薄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