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眼睫輕抬,拿起桌上的冰水,喝了一口。
冰水滑過喉嚨,壓不住什麼。
越喝越渴,越想越燥。
腦子裡浮現出皎歡迷迷糊糊的樣子,軟著嗓音喊他哥哥。
眼睛烏潤水透,嫣紅嘴唇微張,像塊剛出爐的甜點,等著被他一口一口吃乾淨。
想吃兔子了。
把人按在懷裡,掐著腰,聽他帶著哭腔求饒,眼淚把睫毛糊成一綹一綹的,還要啞著嗓子往他懷裡鑽。
他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,把檔案翻過一頁,指腹在紙面上壓出一道淺淺的摺痕。
白顏坐在對面,目光幾次不動聲色地落在顧清辭身上,臉上浮起一點紅。
他很喜歡顧清辭,喜歡到哪怕對方始終冷淡,他也覺得那是種不容褻瀆的矜冷。
最近他聽聞顧清辭去領證了。
第一反應就是絕不可能。
一來,網上沒有絲毫風聲。
二來,顧清辭若真訂婚,怎麼可能不廣邀名流、開設訂婚宴?
這種豪門世家,最講究排場。
他拿著檔案走了過去,想借著條款細節多說兩句,卻在靠近時,看見男人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那枚戒指款式簡潔,卻像一根毒針,直直刺進他眼裡。
白顏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你這戒指是?”
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嘴,聲音都不太穩。
或許……是男人的愛好也說不定?
顧清辭皺著眉。
眼睛瞎了?
看不懂婚戒。
“我和我妻子的訂婚戒指。”
他嗓音很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白顏臉色徹底蒼白了起來。
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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