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要蹭到破皮為止,懲罰到那隻腳,一看見他就想縮,但縮也沒用,他還是會把它拉回來,放在該放的地方,對比刺目,又漂亮。
顧清辭臨走掐了一把他的臉蛋,指腹在頰邊軟肉上碾了碾。
又俯身親了親他。
最後在他下唇上碰了一下,這才下樓。
顧清辭下樓後,皎歡決定待會要故意挑挑刺。
以前男人做完飯,他會先撲到男人懷裡,蹭了又蹭,蹭完之後主動仰著臉親他,一直誇。
“哇,老公好棒。”
“好喜歡老公,老公做的飯是全天下最好吃的。”
“老公老公,沒有你,我可怎麼辦呀?”
待會。
他一定要狠狠挑刺,讓男人也嚐嚐被懷疑的滋味。
這就是不官宣他的代價。
沒有E德,XX骨折。
他在心裡罵完,覺得自己特別有道理。
然後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抱枕裡,心安理得的等著男人做完。
抱枕上還殘留著一點顧清辭身上的氣息,冷冷的雪松混著一點菸草味。
他埋在抱枕裡面,鼻尖蹭了蹭,又蹭了蹭,沒忍住輕輕嗅了一口。
那股冷香鑽進鼻腔,他的腿不自覺蹭了蹭被褥一角,輕輕磨了一下。
只是皎歡是這麼想的。
等下了樓,皎歡看見自己喜歡的東西,又把那些拋在了腦後,雙手捧著碗吃了起來。
腮幫子鼓鼓的,嘴角沾了一點醬汁,舌尖無意識地舔了舔,粉色的舌面捲過唇角,留下一小片水光。
顧清辭輕輕擰眉。
他本來想問。
可看了一眼皎歡埋頭吃飯的樣子,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給皎歡夾了一筷子喜歡的菜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他總感覺這隻兔子這幾日飯量越來越大,也餓得很快。
可偏偏除了小肚子,還有那抹豔色。
其餘的地方,沒一點長肉。
……不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