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剛升起,就被顧清辭親手掐斷了。
他看過皎歡的醫學報告。
E級的Omega,懷孕這件事根本就是難如登天。
就算他之前每一次都……也絕不可能受孕。
許是之前餓狠了,也說不定。
顧清辭給他剝好了椒鹽蝦,放到他碗裡。
指尖沾了一點油光,他抽了溼巾慢慢擦乾淨,目光卻落在皎歡低垂的睫毛上,停了一瞬。
睫毛很長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,隨著咀嚼輕輕顫動,像蝴蝶斂翅。
顧清辭等人吃好後,收拾了餐具,又看見皎歡已經蜷在沙發上人睡著了。
抱人縮成小小一團,衣襬回了捲上去一截,露出一小段白軟的腰,呼吸起伏間,小肚子滾圓了一些。
顧清辭輕嘆一口氣。
小懶兔子。
他認命地把人抱回臥室,掖好了被褥,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。
看了眼時間,留到最後一秒才起身。
只是臨走前,還是捨不得,他在皎歡額頭上碰了一下。
“乖乖待著,等老公回來。”
說完,他拿了那批檔案,出門辦公去了。
……
顧清辭離開家後,徑直去了公司。
他現在一邊趕研究生的課題學業,一邊替顧家做幾個核心專案,明面上是歷練,實際上是在為以後接手顧家打地基。
車駛入帝星中心的顧氏大廈地下車庫時,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,時間掐得剛好。
電梯直上頂樓,鏡面金屬門映出他清冷寡淡的一張臉,黑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。
領口嚴絲合縫地貼著喉結,袖口挽出一截利落的手腕,腕骨分明,青筋隱現。
會議廳裡燈光明亮,長桌兩側坐滿了西裝革履的人,個個神色嚴肅,連翻檔案的動作都帶著分寸。
今天是和白家正式簽訂合同的日子,條款一條條過,誰也不敢馬虎。
主位上的顧清辭神色沉靜,翻過一頁檔案,指尖在紙邊上停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那隻懶兔子現在在幹嘛。
吃小甜品,還是窩在床上玩遊戲。
。去蹭來蹭子被著,線腰的弱纖白截一出,上腰到捲上白,醒沒裡子被在蜷還,者或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