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漫不經心，嘴角似笑非笑勾了勾，不催也不哄，就那麼看著，皎歡就會潰不成軍。
他甚至說不清自己是怎麼輸的。
顧清辭出牌的時候，修長手指在牌面上輕輕一扣，他便盯著那根手指走了神，等回過神來，牌局已經結束了。
最後被壞心眼的男人欺負了都不知道，還懵懵軟乎地眨著眼，問。
“我……我輸了嗎？”
每輸一把，就眼淚汪汪，齒尖輕咬著下唇，脫一件衣服。
先是外套，再是襪子，然後是那件薄薄的居家服。
脫到最後，身上只剩一件貼身的上衣。
聲音都軟了，縮在角落裡，用抱枕擋在胸前，膝蓋併攏，整個人團成小小的一團。
“不玩了……真的不玩了……”
聲音又啞又黏，帶著哭腔，像被揉皺的糖紙，一碰就碎。
顧清辭便輕笑一聲，慢悠悠地伸手，連人帶枕一起撈進懷裡。
抱枕被抽走的時候，皎歡“啊”了一聲，下意識伸手去夠，卻被男人握住手腕，按在胸口。
“不玩了？”顧清辭低頭，鼻尖蹭著他的耳廓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可你還沒輸完呢。”
皎歡縮了縮脖子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不吭聲了。
所以現在，顧清辭看著新買的花束，已經想好了晚上要玩什麼了。
家裡新買的鋼筆，到了。
筆身細長，筆尖冰涼，蘸了墨之後會泛出一點溼潤的水光。
他的小妻子膚色雪白。
很適合寫點什麼。
至於寫在哪裡，怎麼寫，由他決定。
可以是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，最軟最嫩，筆尖一碰就會縮，縮完又不敢躲，只能咬著唇受著。
寫完還不能讓他亂動，得讓他自己念出來。
念得磕磕絆絆，眼眶通紅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唸錯一個字就要重來。
重來的時候筆尖還得再描一遍，描得他渾身發抖，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，在被他抹去，擦到人身上把字跡暈開。
想到這裡，顧清辭眸色微暗，喉結輕輕滾了一下。
那點愉悅從眼底漫上來，連步伐都鬆了幾分，所以顧清辭等回到別墅的時候，心情甚至算得上放鬆。
只是當他進到別墅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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