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像汙染啊,汙染得有殘留吧?這看著像是被什麼東西把生機吸乾了。”
“搞不好是軍事實驗?不然沒法解釋啊。”
“建議相關部門趕緊查,這事太邪門了,別是什麼有害物質。”
熱度漲得比他預想中快得多。本以為只是釣魚佬小圈子裡的談資,如今竟己登上了本地新聞門戶。
陸塵站在原地,眉頭微蹙,腦子飛快轉動。目前還只是民間討論,官方尚未給出明確說法,可熱度若再往上走,上面一定會派專人徹查。
更關鍵的是,這些“白化”地點並非隨機分佈。如果有人調出衛星影像,將所有異常區域按時間線標出,順著移動軌跡和範圍推算,說不定真能圈出他的活動規律。
不能再刷了。至少短時間內,不能在這一片繼續動手。要麼往更遠的深山裡走,要麼,先換個思路。
手機忽然震了一下,是租車行發來的簡訊:“您租賃的SUV己超出原定租期,請儘快歸還或辦理續租手續。”
陸塵掃了一眼,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車身上。租來的車自帶GPS定位,租車行隨時能查到車輛位置,這是個不小的隱患。
再想想卡里的餘額。當初擼網貸湊的十萬塊,這十幾天租車、加油、補給物資,消耗得七七八八,再過十幾天就要還款了。剩下的物資在荒野也撐不了多久。
系統給了力量,可力量不能首接當錢花。房貸要還,網貸要還,以後補給、裝備、換據點,處處都要錢。他得想個法子,把這身能力換成實實在在的錢。不能太招搖,不能暴露異常,還要來錢快。
回城的念頭,就此定了下來。
傍晚時分,他將所有物資打包塞進後備箱,帳篷、灶臺、剩下的乾糧,一樣不落。營地周圍的痕跡簡單處理了一遍,看不出有人長期待過的樣子。
SUV沿著土路駛出山谷,匯入傍晚的車流。越往市區走,車越多,霓虹越亮。擋風玻璃外,是熟悉又陌生的街景。下班的車流擠成一條長龍,路邊商鋪的燈牌次第亮起,行人步履匆匆,裹著城市特有的煙火氣和尾氣味道。
陸塵握著方向盤,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才十幾天待在野外,差點忘了城市是什麼模樣。
紅燈亮起,車子緩緩停下。旁邊車道的私家車裡,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扒著車窗,好奇地往這邊看。看見他曬黑的臉和衝鋒衣,眼睛睜得圓圓的,像在看哪個剛從山裡出來的探險家。
陸塵收回目光,神色平淡。綠燈亮起,他輕踩油門,車子重新匯入車流。
租車行還沒下班。老闆繞著車走了一圈,看了看車身的泥點和底盤的劃痕,沒多說什麼,只當是跑爛路蹭的,核對了里程,退了部分押金。
“露營玩得挺野啊?跑了不少山路吧。”老闆遞過錢,隨口笑道。
“還行,山裡空氣好。”陸塵接過來揣進兜裡,語氣平淡。
出了租車行,他站在路邊叫了輛車,報了自家小區的地址。半個多小時後,車子停在老舊的單元樓下。
陸塵拎著簡單的行李上樓,站在自家門前。防盜門還是熟悉的樣子,把手處磨得發亮。他掏出鑰匙插進去,擰動。
門開的瞬間,一股久未通風的悶意撲面而來。傢俱上蒙著一層薄灰,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。八十平的兩室一廳,每個月五千二的房貸,壓了他好幾年。
他走進去,把行李放在玄關,順手推開陽臺的窗戶。晚風灌進來,帶著樓下夜市的煙火氣,吹散了屋裡的沉悶。
陸塵走到沙發前坐下。沙發還是熟悉的硬度,坐下去微微下陷。十幾天前,他坐在這裡時,還在為房貸發愁,為股市虧損睡不著覺,為相親時的羞辱耿耿於懷。
現在還是這個沙發,還是這間房子,可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陸塵了。
體質是常人的十二倍,精神是常人的十倍,壽命穩穩一百年。只有銀行卡里的餘額,還在提醒著他現實的處境。
要掙錢。
。子路的行可著篩地快飛裡子腦,睛眼上閉,上背發沙在靠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