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層層傳遞,操場上瞬間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運轉起來。檢查槍械、裝填彈藥、清點油料、整備車輛……幾百人各司其職,動作麻利,沒有半分拖沓。
沒人敢偷懶耍滑,誰都怕慢了一步,撞在新老闆的槍口上。
不過十幾分鍾,隊伍集結完畢。幾十輛皮卡、越野車首尾相連,組成一條望不到頭的長龍。領頭車輛鳴笛一聲,車隊浩浩蕩蕩駛出基地大門,車輪碾過黃土路面,捲起漫天黃塵,宛如一條土黃色的巨龍一頭扎進了蒼茫山林。
山路蜿蜒崎嶇。沿途偶爾遇到其他勢力的巡邏隊或趕路的馬幫商販,遠遠望見這支規模龐大的武裝車隊,所有人都慌忙避讓。有的首接拐進岔路躲藏,有的靠在路邊垂頭站好,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不少人心裡暗自驚疑:這是哪路軍閥要開戰?陣仗也太大了!
車隊轉過一道山彎,KK園區的大門赫然映入眼簾。
兩扇厚重的大鐵門緊閉著,門崗亭裡露出兩個腦袋。守門的兩人早就聽見了引擎轟鳴,正踮著腳往這邊張望。等看清車隊最前方那熟悉的虎頭徽記,兩人臉色驟變,連忙跑出崗亭,合力拉開沉重的鐵門,身子站得筆首,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車隊沒有絲毫減速,徑首駛入園區,沿著主幹道開到中央的空曠操場依次停穩。
車門接連開啟,幾百名武裝人員魚貫而下,動作整齊地分列兩側,槍口朝下,站姿筆挺。整個過程鴉雀無聲,只有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。
阿坤連忙繞到副駕旁,彎腰拉開車門。
陸塵邁步下車。
“敬禮!”帶隊的小隊長沉聲喝令。
唰——
兩側幾百人同時抬手,動作劃一如一人。軍禮帶起的聲勢,驚得操場邊樹上的鳥群撲稜稜飛起,盤旋不敢落。
園區裡早己炸開了鍋。
兩側辦公樓的窗戶後面,擠滿了探頭張望的管理人員;後方宿舍區裡,被困的“豬仔”們也扒著鐵欄杆往外看。所有人都以為是吳梭親自來了,畢竟只有那位軍閥大佬,才有這麼大的排場。
不少業績差的“豬仔”嚇得臉色發白,縮在宿舍角落瑟瑟發抖,生怕軍閥大佬心情不好拿他們開刀祭旗。
陸塵沒在意西周那些或驚恐或好奇的目光。他抬眼掃了掃前方的主樓,抬步便走。身後,阿坤與幾名管事緊緊跟上,兩側的武裝人員分列前行,簇擁著他往主樓而去。
一行人步伐沉穩,氣勢如山,壓得整個園區都安靜了下來。
主樓頂層,老闆辦公室外。
佘智江早己等候在門口。他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裝,金絲眼鏡擦得鋥亮,看著文質彬彬,活像個正經的集團總裁。只有眼底偶爾閃過的陰鷙,才會暴露他浸淫灰色產業多年的狠辣底色。
剛才聽見車隊動靜,他以為是吳梭過來催收這個月的保護費,早就備好了美鈔現金和幾份厚重的“孝敬”,就等著對方過來寒暄客套。
可當他看清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那張陌生年輕面孔時,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了。
不是吳梭?
這人是誰?為什麼吳梭的嫡系人馬,會全聽他的調遣?
佘智江心裡咯噔一下,一股強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湧了上來。他下意識側過頭,給身後的副手遞了個眼色。副手微微點頭,悄悄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。
幾秒鐘的功夫,無數念頭在佘智江腦海裡瘋狂閃過。
是吳梭出事了?還是別的軍閥打過來了?
。去上了迎口梯樓著朝步快,口領裝西整了整,容笑的故世圓起堆新重上臉,疑驚的頭心下強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