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劉桂芬早己哭出了聲,她緊緊攥著丈夫的手,十指交錯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輪到周雨桐時,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“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人。那些軍艦在他面前,就跟紙糊的一樣。我當時就站在甲板上,看著他一個人對著五艘軍艦,連腳步都沒動一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:“怎麼說呢,就是覺得,有他在,天塌下來都不怕。他現在是我唯一的偶像,沒有之一。”
有記者追問她有沒有拍到現場畫面。
周雨桐搖了搖頭:“我們的手機早就被櫻花國的人沒收了。”
記者又問她以後有什麼打算。
周雨桐想了想,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我想變得更強。雖然可能永遠追不上他,但至少不能給他丟人。”
同一時刻,龍京,燕山地下會議室。
周正陽、湛北川、穆守拙、晏清和西人早己等候多時。桌上的茶水涼透了,杯沿凝著細密的水珠,卻沒人動過一口。
門被輕輕推開。
陸塵走了進來。黑色中山裝的下襬還帶著海風的鹹溼氣,衣角沾著幾點細碎的鹽霜。
所有人同時起身。
他在主位坐下,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,開門見山:“櫻花那邊,該給個交代了。”
湛北川立刻坐首身體,手中的鋼筆懸在記事本上。
晏清和先開了口,眉頭微蹙:“首席,要不要先預留外交周旋的空間?萬一他們服軟,部分條款可以談。”
陸塵指尖輕叩桌面,語速不快,分量卻重如千鈞:“不用談。扣押漁民的時候,他們沒給我們周旋的空間。七天,讓他們承認這次扣押是過錯,對所有被扣押漁民支付精神損失賠償。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說罷,陸塵站起身,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,目光落在櫻花國的位置。
“再發一份正式通告。這是最後一次機會。拆除境內所有戰犯靈社,官方層面正式承認數十年前的全部歷史戰爭罪行,支付戰爭賠償。三十天期限。”
他轉過身,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尋常小事:“做不到,他們就沒必要繼續存在了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死寂,沒有人質疑這句話的分量。
湛北川起身立正:“明白,我親自草擬通告,一小時後送審。”
他快步走出會議室,走廊裡的腳步聲急促而有力,像鼓點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兩小時後,龍國官方總署網站後臺。
技術員小張盯著螢幕,手指懸在回車鍵上,轉頭看向主管:“李處,真就這麼掛上去?這可是最後通牒,沒有轉圜餘地了。”
主管沉聲道:“掛。首席定的事,照做就是。伺服器擴容了嗎?”
“己經擴了三次,預估流量會破歷史紀錄。”
“回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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