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了我,你連命都可以不要,跪下道個歉又算什麼呢?”
我抬起手,一把拍開他的手。
“陸川,如果我不跪呢?”
陸川愣了一下,隨後嘆了口氣,揉了揉眉心:
“綰綰,別任性了,這可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朝身後揮了揮手。
兩個穿制服的酒店保安圍上來,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,強行把我按跪在林菀腳下。
膝蓋撞在地毯底下的硬地板上,骨頭傳來一陣鈍痛。
林菀笑著從身後拿出一個寵物項圈,笑嘻嘻地扣在我脖子上。
“姐姐真聽話呢。”
我拼命掙扎,身後的保安用力摁著我的肩膀。
林菀轉身挽住陸川的手臂,舉起那隻連個印子都看不見的手,癟著嘴撒嬌:
“陸川哥,姐姐之前讓我吃狗糧,還劃破了我的手,不該給點懲罰嗎?”
“讓姐姐給我磕頭當賠罪吧。”
陸川眼底閃過一絲猶豫,沒有立刻應聲。
林菀使勁晃他的胳膊:“川哥哥,你不疼我了嘛?”
他嘆了口氣,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:“小調皮,都依你。”
然後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來。
那隻曾經在雨天為我傾斜雨傘的手,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。
力道很大。
我咬著牙,拼命昂起頭,冷笑著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陸川,你敢這麼對我,你會後悔的。”
他又嘆了口氣,語氣溫柔得像以前哄我睡覺。
“綰綰聽話,磕完了我親自給你上藥。”
話音剛落,他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,把我的頭狠狠往地面壓下去。
額頭快要碰到地面的那一刻,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。
“住手,誰敢動我的女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