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灶間蘇母忙碌的身影,心中過意不去,便向灶臺走去。
到了近前,見蘇母兩頭兼顧,一邊守著藥罐,一邊揉著饃饃。
她輕聲開口:
“母親,我身子舒坦多了,來搭把手,”
蘇母聞聲回頭,見她臉色仍透著蒼白,腳步虛浮。
當即放下面團快步上前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溫和:
“沒什麼要忙的,剛緩過來一點精氣神,別想著幫忙,坐累了便回臥室休息。”
說著還打算上手攙扶她回臥室。
幫不上忙不說,還要蘇母送她回去?
她窘迫的說:
“一切聽母親的,母親您忙,我能自己走回去的。”
蘇母看著手上沾了粉,也是不太方便,聞言,便叮囑道:
“那你慢慢的走,等下藥熬好了我端過去給你,身體剛好,還是要多注意休息。”
林好點點頭,她拗不過蘇母一片好意,只能乖乖回房,心中滿是暖意。
臥室裡
榻邊沉沉伏著的男子睫毛猛地一顫,驟然從沉眠裡驚醒。
一夜守得心力交瘁,方才堪堪閤眼小憩,意識回籠的瞬間,第一反應便是看向床榻。
空蕩蕩的被褥塌陷一片,本該躺在床上的女子不見蹤影。
心頭驟然一空,一股刺骨的恐慌瞬間攥緊他的五臟六腑。他猛地首起身…
動作倉促間,毛毯滑落,他渾然不覺,周身只剩驟起的寒意。
目光慌亂掃過空蕩蕩的內室,聲音發啞,滿是惶急:
“娘子?”
林好從廚房回到房門前,腳步還是有些虛浮。
扶著門框穩住身形,堪堪跨進房門,抬眼便撞進蘇傅州慌亂無措的視線裡。
他眉宇間全是驚魂未定的焦灼,口中還低低喚著她。
西目相對的剎那,蘇傅州緊繃的身子猛地一鬆。
眼底翻湧的恐慌瞬間褪去大半,只剩下失而復得的後怕。
林好身子本就虛弱,看著他這般急切的樣子,心頭一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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