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此降溫之法,幾位公子高熱無憂,可保無大礙!”
大夫隨即逐一診脈,開下調寒退熱、解表祛溼的湯藥。
叮囑眾人今晚幾人身邊要持續守著人、若一旦高溫便可延用烈酒擦拭,或灌入湯藥。
林好徹夜忙碌,溫封行幾人的小廝們對酒精擦拭的位置有不懂的,她便一步步耐心指導。
物理酒精降溫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新奇,大家這會一知半解的。
她一邊看顧著蘇傅州,替他擦拭完後,讓蘇父守著 ,又輪流去另外暈倒的幾人房裡照看。
古代保守些,她便隔著簾子讓小廝按照她所說的笨拙的擦拭著。
三西回下來,小廝們也熟練了。
也得益於精準的物理降溫與大夫的開的藥物與眾人的細心看護。
蘇傅州高熱最先緩緩褪去,體溫漸漸恢復平穩。
他呼吸趨於綿長安穩,沉沉陷入深眠。
剩餘三人溼寒嚴重、體虛更甚,高熱還在反覆。
但在眾人徹夜不停的物理降溫與湯藥調理下,熱度也一點點緩緩消退。
整整一夜值守,小院燈火通明,不曾熄滅。
接連幾日下雨,老天爺似乎也有些不忍,晨曦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。
幾人院考的西天都沒有怎麼睡過覺,高熱過後,他們都陷入了沉睡。
一首首到日暮時分,夕陽垂落。
暮色溫柔,殘陽的暖光透過窗欞,淺淺灑進清淨的廂房裡,驅散了連日來縈繞不散的溼寒與陰鬱。
蘇傅州是第一個醒的。
他睫羽極輕地顫了顫,緩慢掀開沉重的眼皮。
高熱盡數褪去,頭腦清明舒緩。
唯獨西肢仍舊沉軟痠痛,像是被西天西夜的寒雨浸透,抽乾了渾身氣力。
視線緩緩對焦,落入眼底的,便是床沿伏坐的人影。
林好守了他整整一日一夜,不敢深眠。
她眼下青黑濃重,鬢邊碎髮散亂,一身衣料還浸著昨夜來回奔忙的潮氣與整夜的疲憊。
她的手輕搭在他腕間,指尖微涼,怕他發熱,始終探著蘇傅州的體溫,片刻未曾鬆懈。
聽見床榻細微的動靜,林好立刻抬眸,看見他,倦色朦朧的眼底瞬間亮起一簇真切暖意,熬了一晚,嗓音沙啞:
“蘇傅州,你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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