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試到府試是地方初試,透過者獲院考資格。
院試是終試,學政到各府州巡迴設考,需重新報名、核對資格,流程獨立。
府試淘汰篩選,院試決定是否成為秀才,名額極少。
所以也不像影視劇裡說的那樣,秀才很好考,其實秀才的難度係數很大。
可以這樣說,秀才相當於現代985/211的頂尖高校本科生。
秀才是士農工商中“士”階層的起點。
有著見縣官不跪、免徭役、免刑責(需革功名才受罰)。
可開私塾、代寫文書,甚至當“鄉賢”調解糾紛,秀才還領國家補貼,這是現代學歷沒有的身份特權。
秀才雖不能首接做官,但有資格參加鄉試(考舉人),是進入仕途的“入場券”。
就像拿到選調生/公務員考試報名資格,而非單純學術學位。
所以影視劇裡的“窮秀才”是少數,多數秀才是地方體面人,地位遠超普通百姓。
秀才是“身份+學識+特權”的結合體,而非單純學歷。
階上的周知濯靜靜看著下方學子百態紛呈的模樣,神色平靜,眼底瞭然。
他目光緩緩掃過人群,最終精準落在人群最出眾的蘇傅州身上,眸光帶著幾分隱晦的溫和與鄭重。
無人知曉,周知濯心中藏著一樁私事。
早前朝中致仕的前大學士謝屹東,曾特意託人寄信,囑託他若得空,務必代他向蘇傅州夫妻登門致謝。
信中告知:
此前謝家曾深陷文字獄風波,滿門牽連,被迫回京軟禁,舉家壓抑惶恐、步步維艱。
彼時謝家家中小孫年幼貪玩,不慎失足落水,恰逢蘇傅州與林好路過,林好不顧安危、果斷出手,將謝家小孫從河中救回,保住了謝家唯一的幼孫血脈。
彼時謝家身陷罪責、處境敏感,全府軟禁,露不了面道謝,只能默默記恩。
如今謝家軟禁之令剛剛解除,家中子弟忙於備考,謝屹東年老身忙、分身乏術,無法親自登門拜謝。
便特意囑託屬地知府周知濯,代為感念恩情,略表謝意。
待他們有空必定舉家登門,以謝恩情!
周知濯此前因公務外出,久不在府城。
前段時間歸來後又恰逢要主持府試事宜 ,後面府試收官、諸事繁雜,一首無暇處理此事。
今日見府試眾學子齊聚,又見眼前風姿卓絕、獨佔府試鰲頭的蘇傅州,便借這時機一見。
待院中眾人情緒漸漸平復,周知濯抬手示意安靜。
隨後又勉勵幾句 ,便命一眾學子盡數解散,自行歸家溫習備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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