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排斥、躲避、讓蘇傅州心口的裂口愈發劇痛,藥性灼燒得他理智寸寸消亡。
他騰出一隻大手,精準無誤扣住她兩隻纖細手腕,反手狠狠摁在她身後,徹底鎖死她所有掙扎的餘地。
林好只能被迫仰著頭,承受他失控又滾燙的深吻。
吻得很重、很急、很瘋。
掠奪式的糾纏一點點抽空她所有空氣,窒息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,胸腔脹痛,耳畔嗡嗡作響,眼前泛起層層黑暈。
林好西肢漸漸發軟,脫力。
原本激烈掙扎的力道一點點潰散,身體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慄。
就在她即將缺氧瀕眩的瞬間,蘇傅州猛地鬆開了她。
唇瓣分離的剎那,一縷瑩潤銀絲拉扯斷裂,消融在搖曳燭火中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,粗重滾燙的喘息砸在她泛紅的唇角,眼底依舊是未褪的燥熱與沉沉傷痛。
喉結瘋狂滾動,藥性依舊在骨髓裡灼燒、叫囂,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焚燒殆盡。
林好垂著眼,長長的睫毛溼漉漉顫抖不止,大口大口急促喘息,胸口起伏慌亂。
唇瓣紅腫發麻,渾身發軟,心跳亂得一塌糊塗。
心底更是亂成一團麻,愧疚、無奈、慌亂、不忍、後怕,種種情緒纏在一起,勒得她喘不過氣。
等她剛剛緩過一些,蘇傅州手臂驟然穿過她膝彎與脊背,強勢一撈,乾脆利落將她打橫抱起。
驟然懸空的失重感讓林好低低一顫,下意識握住他的衣領。
被動依偎在他滾燙的懷裡,感受他渾身剋制不住的燥熱與顫抖,感受他壓抑到極致的失控與痛苦。
他步伐沉穩而急促,裹挾著濃烈的戾氣與佔有,幾步抵達床榻,把林好放到床上。
柔軟錦褥微微下陷,林好慌忙想要撐起身退讓,指尖剛觸到被褥,頭頂高大的陰影便驟然壓下。
蘇傅州雙膝撐床,俯身而下,將她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身下,困在方寸床榻之間。
他垂眸凝著林好,眼底翻湧著慾望與怒火。
燭火搖曳,光影斑駁,落在他緊繃的下頜、泛紅的眼尾,也落在她慌亂泛紅的眼睫、微腫的唇瓣上。
屋內密閉無聲,只剩兩人交錯凌亂的喘息。
林好仰躺在榻上,望著近在咫尺的他,心底徹底崩塌。
她知道,今晚,一切都失控了。
她想守的界限,在他破碎的愛意與失控的藥性面前,徹底潰不成軍。
而蘇傅州看著身下瑟瑟輕顫、眼含慌亂隱忍的女子,心口那道血淋淋的傷口,依舊在隱隱作痛。
良久,他喉間滾出一絲沙啞破碎的低喘,萬千酸澀委屈與怒意盡數凝在一句輕喃裡:
”…心忍麼怎你,子娘“
。了散就楚清聽有沒好林到輕喃呢句一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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