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比起身體的煎熬,心口那道被她親手劃開的傷口更疼。
屋內燭火搖曳不定,明暗光影斑駁交錯,將密閉的空間襯得曖昧又窒息。
院外傳來了細碎輕盈的腳步聲。
時寧謹遵林好吩咐,半炷香不到便尋到了一位身姿清秀、眉眼乾淨怯懦的清白女子,匆匆折返而歸。
她領著人剛踏入院門,尚未靠近主屋房門,屋內壓抑不住的聲響便順著夜風清晰透了出來。
男人低沉滾燙、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,混著女子細碎隱忍、斷斷續續的輕顫聲,層層疊疊,曖昧激烈,聽得人耳尖發燙。
木質床榻傳出的聲響,無需細看,無需揣測,內裡翻湧的情動與沉淪,是個人都看得明白。
時寧腳步驟然一頓……
取出隨身銀兩遞給身側女子,輕聲囑託幾句,利落將人打發離去。
待人影徹底走遠,時寧走出院門外值守,默默替屋內失控糾纏的兩人隔絕外界,守住這滿院纏綿。
屋內,沉淪仍未停歇。
兩人紊亂交織、愈發急促滾燙的喘息,在方寸之間層層迴盪。
蘇傅州指尖緩緩鬆開她的腕間,卻並未退開分毫。
滾燙的掌心緩緩下移,輕輕覆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,帶著焚身藥性的灼熱溫度,緩緩收緊,將她更緊地揉在自己身下。
林好渾身僵硬輕顫,心口密密麻麻的心疼與愧疚徹底淹沒理智。
她看著他近在咫尺、盛滿傷痛的眼眸,心底築起的冰冷防線寸寸崩裂、土崩瓦解。
她不敢與蘇傅州對視,長長的睫毛死死垂落,不停簌簌顫抖,眼底溼熱的水汽層層積聚,幾乎要落下來。
蘇傅州垂眸,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她慌亂隱忍的眉眼。
心口的劇痛、眼底的委屈、身體失控的燥熱,徹底揉雜纏繞。
他微微俯身,溫熱的唇再度落下,不再是方才兇狠懲罰的掠奪,而是帶著無盡委屈與沉淪的繾綣貼合,細細碾磨,溫柔又偏執。
燭火在帳幔間劇烈搖晃,橘色光影忽明忽暗,把一室的繾綣映得支離破碎。
蘇傅州的唇落在她的唇角,一遍遍繾綣廝磨,掌心牢牢扣住她的腰,指腹貼著她微涼的衣料,力道時松時緊。
像是怕她下一刻便會抽身逃離,又怕太過用力會將她弄傷。
林好渾身繃得發緊,脊背微微弓起,下意識想要往後縮,可身後是柔軟床榻,身前是他沉甸甸壓落的身軀,早己沒有半分退避餘地。
理智仍在拼命告誡自己推開,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細密戰慄。
她微微偏頭躲閃,蘇傅州卻抬手,指節輕輕托住她的下頜,溫柔卻強勢地將她的臉轉回來。
逼她首面自己眼底翻湧的所有情緒。他眼尾紅得透徹,一半藥性焚熬,一半心碎悽然。
再度落下來的吻,纏綿、沉重、帶著積壓許久的貪戀與不甘,一點點吞沒她僅剩的一絲細碎的掙扎。
。陷深皺褶褥被,被錦下攥死死尖指好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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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上在灑噴沉沉息的燙滾重,窩肩在埋臉將州傅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