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貪戀這片刻的貼近,貪戀她獨有的溫度。
哪怕這份沉淪始於她的殘忍……
帳幔微動,燭火搖晃,兩道身影在方寸床榻間緊緊交疊……
肩窩的溫熱的呼吸滾燙灼人,蘇傅州一點點吻過她纖細白皙的頸線,唇瓣輕柔碾磨,帶著壓抑太久的貪戀,又藏著被傷透的委屈。
林好閉著眼,長睫溼漉漉地貼在眼下,細碎的溼意悄悄沁出,暈開一片微涼的溼潤。
兩人徹底失控沉淪……
細微的顫慄從脊背蔓延至西肢百骸,蘇傅州積壓己久的愛意、委屈、不甘與燥熱徹底交織。
他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肢,緩緩收攏,將她完完全揉進自己懷裡,緊密貼合,不留一絲縫隙。
滾燙的體溫透過兩層薄薄衣料死死相融,燒得人肌膚髮燙,心神發昏。
終於,看著蘇傅州眼裡的委屈與受傷,即使惱怒、藥效發作,他還是儘量溫柔的對待她。
感受到了他的愛意,她鬆開了推開他的手,不再反抗……主要還是也反抗不了……
她想,就讓自己跟著自己的心走一次吧……
感受到林好細微的舉動,蘇傅州於頸窩處緩緩抬眸,重新覆上她的唇。
這一次,只剩極致纏綿、極致偏執、極致委屈的繾綣糾纏。
溫柔卻強勢,他細細描摹她的唇形,輾轉廝磨,將自己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痛楚、盡數融進這一場失控的親吻裡。
林好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燭火搖曳,光影婆娑,將榻上交疊的兩人映得曖昧纏綿。
屋內細碎的喘息交織纏繞,溫柔又滾燙。
院外夜風寂靜,時寧蹲在地上,拿著樹枝無聊的畫著。
即使在院外她能隱隱約約聽得見屋內愈發繾綣的動靜……
可……這怎麼這麼久………
屋內,蘇傅州終於緩緩鬆開林好的的唇瓣。
兩人鼻尖相抵,呼吸糾纏。
蘇傅州藥性仍在灼燒血脈,可眼底戾氣盡數褪去,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偏執與珍視。
他望著她泛紅溼潤的眼尾、噙著水光的眼眸,喉結滾動,滾燙的氣息又盡數灑在她唇角……
極致的繾綣纏綿從深夜綿延至拂曉時分。
帷幔輕垂,掩盡一室旖旎。
林好的意識早被層層疊疊的繾綣攪得支離破碎,整個人徹底陷在混沌綿軟的虛浮裡,連抬手的力氣都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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