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袖抖了一下。
“什麼”
“你感覺到了？”
“腦子上面多了一層東西。”
“精神壁壘。新的。被動能擋精神侵蝕。主動能給你們也罩一層。”
“範圍多大？”
“現在三米左右。可能練練能更大。”
“三米夠用了。”蘇紅袖說。“昨天那個巨獸如果三米能罩五個人”
“能罩。但我不確定能擋多久。”
“試試？”
“回去再試。先”
“先回船上。”老鄭的話從外面傳進來。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走到了大廳門口。站在黏液幹掉的乾淨水泥地上。手裡叼著煙。沒點。
“老鄭？你怎麼”
“你們從昨天到今天在裡面待了快二十個小時了。”
“二十個小時？”
“對。從昨天下午進氣象站到今天中午二十個小時。”
“我們”陸山看了一眼外面。“以為才兩個小時。”
“幻覺裡時間不準。”李銳說。
“幻覺裡沒有時間。”顧鳶說。“在那裡面時間停了。出來才走。”
五個人走出了氣象站。
碼頭上。海燕號在。
水在動。正常的。灰色的。有波紋。有浪。
老鄭跳上船。手扶舵。
“走？”
“走。”
船開了。
霧島的霧薄了。沒有來的時候那麼厚。能看見島了。灰色的島。扭曲的樹。但葉子在落了。一片一片。落在水面上。漂走了。
“錨點鬆了。霧在散。”顧鳶站在船尾。看著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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