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回去。回江東。開D區。”
“西塊碎片西級許可權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覺得太順利了嗎？”
顧鳶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們來霧島。拿了碎片。殺了巨獸。回來了。整個過程除了巨獸那場仗沒有遇到別的敵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你忘了？礁石灣。出發前那個黑袍人。在圍牆外面。看著我們。胸前的徽章。”
顧鳶停了。
“睜開的眼睛。”
“對。神賜使者。他在看我們。看著我們出發。然後我們到了霧島。拿到了碎片。回來了”
“你覺得”
“我覺得他知道我們會去。知道我們會拿。知道我們會回來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沒攔我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顧鳶站在碼頭上。
回頭看了一眼船。
老鄭從船上下來。臉色不太對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船出了點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你們在島上的時候第一天晚上。有個人上了船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一個人。穿黑斗篷。從水面上走過來的。我跟小馬在船艙裡。沒聽到聲音。等我出來他己經站在甲板上了。”
“他”
“他沒打我們。他就站在甲板上。看了我們一眼。然後說了句話。走了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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