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單女主:我不是花妖》第119章 當眾回懟,醋罈子當場吃癟(1)

作者:用戶14869812·2小時前

正廳裡比外面暗。窗戶半掩著,天光從花格窗裡漏進來,在地上畫出一格一格的影。

喬老爺坐在正位上,面前的紅木條案上擺著一盞茶,茶己經涼了,沒人動過。喬韞站在他爹右手邊,低著頭,像個犯了錯等著挨板子的學童。沈豔站在喬韞旁邊,腰板挺得筆首,臉上的表情己經從遊廊上的失態恢復了過來重新堆起了那副端莊的、得體的少奶奶模樣。

但蘇琴看得出來,她的手在袖子裡攥著。

蘇琴和劉星站在廳中央。劉星落後她半步,不遠不近。這個距離,既不像隨從,也不像局外人更像是站在她身後隨時準備擋刀的人。

喬老爺端起涼茶喝了一口,放下茶碗,目光落在蘇琴身上:

“蘇大夫。方才院子裡的事,我大概聽韞兒說了幾句。”

他說“大概說了幾句”意思是:他聽到的版本,不一定完整,但己經夠他判斷了。

“沈夫人說我“別有心思”這話當著滿院子下人的面說的。”蘇琴的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清清楚楚,“喬老爺是明白人,我蘇琴一個小小的大夫,在錢塘開醫廬不過半年,跟喬公子非親非故。喬公子請我來看春桃的胎,是看在大夫的面上。沈夫人若覺得我有別的心思”

她頓了一下,聲音不重不輕地往下落:

“那請沈夫人拿出證據來。是我給喬公子遞過私信?是我在喬公子房裡留過物件?還是我主動上門糾纏不放?”

三個反問,刀刀見血。

沈豔的臉僵了一瞬。她當然拿不出證據因為根本沒有。蘇琴從頭到尾沒對喬韞有過任何逾矩之舉。沈豔的指控,完全建立在“你三天兩頭往喬府跑”這一個事實上。但這個事實的起因,是喬韞自己請她來的。

“蘇大夫說得是。”喬老爺點了點頭,又轉向沈豔,“豔兒,你方才在院裡說的話”

沈豔的嘴唇動了動,想辯解,但喬老爺的目光沉得像鐵,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她低頭:“媳婦……一時心急,說話沒分寸。”

“一時心急。”喬老爺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,語氣聽不出喜怒,但那雙老眼掃過沈豔的臉,像鈍刀子剮肉。

他沒當場發作。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喬老爺對沈豔“當眾鬧事”這件事,很不滿意。

站在角落裡的幾個丫鬟僕婦,一個個低著頭,心裡卻翻天覆地。

“嘖,沈夫人也有今天。平時橫得跟螃蟹似的,這會兒在老爺面前縮得跟鵪鶉一樣。”

“活該。誰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人家大夫對公子別有心思?人家大夫來看病的,又不是來搶男人的沈夫人是不是被春桃的事攪得腦子瓦特了?”

“可憐喬公子,站在那兒跟根木樁子似的。老爺訓沈夫人,他在旁邊挨瞪。沈夫人鬧事,他在旁邊背鍋。這男人當得裡外不是人。”

“要我說啊,喬公子最大的本事不是播種,是捱罵不還嘴。這份涵養,夠他當和尚了。”

蘇琴沒聽見這些心裡話,但那些僕婦低著頭的臉上,嘴角不約而同地微微翹著她猜也猜得到。

· · ·

喬老爺壓下了沈豔的“一時心急”,轉而看向蘇琴:

“蘇大夫,韞兒說春桃的事,是你幫忙診的脈。春桃的身子,到底怎麼樣?”

蘇琴上前半步,聲音沉穩:

“回喬老爺。春桃的脈象虛滑,氣血兩虧,但胎兒暫時安好。她這胎頭三個月最是兇險,需靜養、溫補、忌動氣。若強行灌藥打胎,母體兇險輕則大出血,重則一屍兩命。”

“一屍兩命”西個字落地,正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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