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沒打壞,那就算不得事。
“滾開!”易中海一把甩開閻埠貴,怒目而視,“事情沒發生在你兒子身上,你當然說得輕巧!今天誰敢攔我,誰就是我易中海的死仇!”
眼看場面就要失控,易有為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大伯。”他輕輕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角,“您別去了。”
“不行!”易中海態度堅決。
“他們己經捱過打了,而且比我慘。”易有為抬起頭,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,“我一根頭髮都沒少,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掛了彩。咱們佔著理,也佔著上風,沒必要再去咄咄逼人。”
他知道易中海是為他好,但他不想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最主要的是現在自己只想刷經驗值啊!
看著侄子清澈而理智的眼睛,易中海胸中的滔天怒火像是被一盆涼水澆下,熄滅了大半。
他深吸一口氣,蹲下身,仔細檢查了一遍易有為,確認真的毫髮無傷後,才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好,大伯聽你的。”他摸了摸易有為的頭,聲音依舊沙啞,“但你記著,以後再有這種事,別自己扛著。有大伯在,天塌不下來!”
嘴上雖這麼說,易中海心裡卻己將“王山”這個名字刻進了骨子裡。
‘行,今天聽我侄子的。但這事兒,沒完!’
風波暫時平息,眾人各自散去。
易中海和一大媽護著易有為,像護著稀世珍寶一樣回了中院。
就在這時,傻柱哼著小曲,提著個飯盒從外面回來了。
他一眼就看見了易有為腳踏車後座上那兩個碩大的紙箱,以及院裡那還未完全消散的古怪氣氛。
“喲,有為,你這是把圖書館搬回來了?”傻柱走上前,好奇地拍了拍紙箱,“剛才我聽院裡人說,你小子今天在衚衕裡一挑十,把人全給幹趴下了?”
“傻柱,你那耳朵是狗耳朵吧?那麼遠都能聽見。”
“再說了,就他那小身板,還一挑十?你別是做夢把人家白麵饅頭當成拳頭了吧?”
許大茂恰好這時也回來了,聽到這話,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。
“嘿!孫子,你是不是皮又癢了?”
傻柱眼睛一瞪,放下飯盒,擼起袖子就要動手。
“傻柱哥,”易有為笑著攔了一句,“許大茂說得沒錯,不是一挑十。”
許大茂一聽,頓時得意起來,下巴揚得老高:“聽見沒,傻柱,人家自己都承認……”
“是十二個。”易有為淡淡地補充道。
許大茂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哈哈哈哈!”傻柱爆發出一陣大笑,他走過去,一把攬住易有為的肩膀,用力拍了拍,“好小子!有種!像我!走,改明兒哥教你幾手保管你以後在這一片橫著走!”
“就你?還教拳?你別把人教到派出所去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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