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臉上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慚愧。
截留信件和匯款的事,終究是他理虧。
雖然錢退了,錯認了,但面對正主,那股子心虛還是止不住地往上湧。
何大清瞪著一雙牛眼,死死盯著易中海。
他鼻孔裡噴出兩道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。
何大清咬了咬牙,冷哼一聲,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。他今天剛回來,沒空搭理這老東西。
他的目光越過易中海,落在了旁邊推著腳踏車的易有為身上。
原本板得像塊鐵板的臉,瞬間陰轉晴,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老菊花。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,透著一股子十二分的熱情。
“你就是有為吧?”
何大清大步跨上臺階,越過易中海,首接走到易有為面前。
他伸出那雙常年顛勺、骨節粗大的雙手,一把抓住了易有為白淨的小手。
易中海見狀,心裡一緊,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,生怕何大清這粗手粗腳的傷著自己寶貝侄子。
何大清根本沒理會易中海的動作,他彎下腰,平視著易有為,聲音洪亮中帶著幾分激動。
“好孩子!這回多虧了你啊!”
“要不是你幫忙出主意,還給牽了那麼好的一根紅線。我是真擔心我家這個傻柱子,這輩子都打光棍,找不到物件啊!”
何大清一邊說,一邊用力搖晃著易有為的手,眼眶竟然有些發紅。
他太瞭解自己那個傻兒子了。
脾氣臭,嘴巴毒,除了做菜一把好手,其他的就真的是腦子缺了一根筋。
真要靠傻柱自己,老何家怕是得絕後。
站在何大清身後的傻柱,聽到親爹這麼說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嘿嘿傻笑了兩聲。
院子裡圍觀的鄰居們聽了這話,紛紛點頭附和。
“老何這話在理。就傻柱那脾氣,哪家姑娘受得了他那張破嘴?”
“可不是嘛。要不是有為這孩子聰明,眼光好,剛好認識於家的人,傻柱能娶上城裡姑娘?做夢去吧!”
“這傻柱算是遇到貴人了。有為這孩子,真是個福星!”
眾人的議論聲不大,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中院。
何大清聽著周圍的議論,更加堅定了心裡的想法。
他鬆開一隻手,拍了拍易有為的肩膀,豎起大拇指,開啟了花式誇獎模式。
“有為,叔在保定就聽雨水說了。你這腦瓜子,那是文曲星下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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