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誅心,不過如此。
劉海中死死咬著牙,腮幫子鼓得老高。
他猛地轉過頭,雙眼通紅地瞪著易中海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不用你管!”
說完,他逃也似地鑽進了後院。
看著劉海中狼狽的背影,易中海嘴角挑起一抹冷笑。
‘跟我鬥?你還嫩了點。敢拿破錶來寒磣我有為,今天非得氣死你不可!’
易中海心裡暗爽,端著茶缸子,哼著小曲兒回了屋。
屋內,易有為正坐在書桌前,翻看著書籍。
聽到外面易中海那連珠炮似的“三百塊”,他實在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‘大伯這補刀的技術,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。這茶裡茶氣的,絕了。’易有為暗自腹誹。
一大媽正在旁邊納鞋底,聽到笑聲,也跟著樂了。
“你大伯也真是的。”一大媽笑著搖了搖頭,“這老劉都己經夠慘了,他還追著人家‘殺’,一點活路都不給留。”
易有為合上書,認真地說:“大伯這是在給我出氣呢。劉師傅既然敢拿假表來顯擺,就得做好被戳穿的準備。”
“對對對,有為說得對。”一大媽連連點頭,滿眼都是寵溺,“誰讓他欺負咱們有為,活該!”
此時,中院的傻柱正靠在自家門框上,手裡端著個粗瓷大碗,裡面裝著半碗棒子麵粥。
他看著易中海得勝回朝的背影,轉頭對著屋裡的何大清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爸,有為這小子,真是絕了!”傻柱一臉佩服,“那麼大晚上的,他光用眼睛看,用耳朵聽,就能斷定那表是翻新的。這眼力見兒,比那修表攤的老師傅還毒!”
何大清正坐在桌前抿著小酒,聽到這話,放下酒盅,擦了擦嘴。
“柱子,你懂個屁。”何大清眯起眼睛,眼神里透著一股老辣,“看穿一塊表算什麼?你沒看出來,這小子最厲害的,是他那份沉穩!”
何大清站起身,走到門口,看著易家那扇緊閉的房門,壓低聲音說:“劉海中拿著表去挑釁,一般的小孩早嚇哭了,或者跟著大人一起罵。可他呢?不急不躁,三言兩語就把劉海中的底褲給扒了,還讓劉海中自己鑽了套。”
“柱子,你記著。”何大清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語氣嚴肅,“這院裡,以後誰說了算,還真不一定。有為這小子,是個能翻江倒海的人物。你以後遇事,多跟他學學,別整天就知道掄拳頭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看著父親認真的神色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啊!”
就在這時,後院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,劃破了西合院的寧靜。
緊接著,是皮帶抽在肉上的悶響,以及劉海中野獸般的怒吼。
“我打死你們兩個沒出息的東西!天天就知道吃!老子在外面受了氣,回來還得看你們這喪門星的臉!”
“啪!啪!”
“爸!別打了!我們沒惹你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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