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和二大媽一人拿著一個雞毛撣子,一人拿著根條子,把劉光天和劉光福堵在牆角,劈頭蓋臉地往下招呼。
兩人把在外面受的窩囊氣、丟的臉面,還有那不翼而飛的三百塊錢的肉痛,全都發洩在了這兩個無辜的兒子身上。
慘叫聲、求饒聲、咒罵聲,交織在一起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中院和前院的鄰居們聽到這動靜,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“哎,這老劉兩口子,真是越來越過分了。”王大媽搖了搖頭,滿臉不忍,“自己在外面吃了虧,拿孩子撒什麼氣啊。”
“就是,那可是親兒子啊,下這麼狠的手。”
閻埠貴站在前院,聽著那慘叫聲,推了推眼鏡,冷笑一聲:“三百塊錢沒了,能不瘋嗎?這劉光天和劉光福,算是倒了血黴了。”
易家屋內,易有為聽著後院的動靜,面無表情地翻開書頁。
‘無能狂怒。’他心裡只閃過這西個字。
後院,許家。
夜色深沉,屋裡的白熾燈散發著昏黃的光。
許大茂在方桌前走來走去,雙手不停地搓著。他停下腳步,看向坐在炕頭抽菸袋的許富貴,急躁地開口。
“爸,媽!你們到底上不上心?傻柱明天就去街道辦領證了!後天就辦席!我這還八字沒一撇呢!”
許大茂越說越氣。
從小到大,他跟傻柱就不對付。
憑什麼那個只會掄大勺的傻子能娶到於莉那麼水靈的城裡姑娘,自己這個放映員卻連個物件都沒有?
許富貴磕了磕菸袋鍋子,抬起眼皮掃了兒子一眼。
“急什麼。找物件能隨便拉一個?要找,就得找個比於莉強百倍的,壓死他傻柱!”
許富貴聲音沉穩。
許母坐在一旁納鞋底,停下手裡的針線,思忖片刻。
“大茂他爸,我倒想起個人。婁家的閨女,婁曉娥。算算年紀,也該找婆家了。”
許大茂愣住,轉頭看向母親:“婁半城那個婁家?”
許富貴眼睛亮了,拿著菸袋的手在半空頓住。
“對。以前咱們在婁家當下人,高攀不起。”
“現在世道變了,咱們是工人階級。”
“婁家成分不好,正急著找個根正苗紅的工人女婿避風頭呢!”
許富貴分析著局勢。
許大茂一拍大腿,臉上的急躁瞬間變成了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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