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。
九十五號西合院,後院。
許大茂剛從供銷社回來。
他手裡拎著兩瓶汾酒,腋下夾著一包油炸花生米,嘴裡哼著《智取威虎山》的調子,走起路來一步三搖,得意到了極點。
“大茂,買這麼好的酒啊?”路過的二大媽酸溜溜地問了一句。
許大茂把酒瓶往上一舉,下巴一揚,大聲顯擺:“二大媽,這叫提前慶祝!您就擎好吧,過兩天,我許大茂就讓全院看看,什麼叫真正的大家閨秀!”
許大茂美滋滋地推開家門,幻想著明天婁家的媒人上門定親的畫面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他根本不知道,他的名字,己經在婁家被永遠地畫上了一個血紅的叉。
.................
國際關係學院,二樓圖書館。
陽光透過玻璃窗,斜灑在深棕色的長條書桌上。空氣中瀰漫著油墨與舊紙張混合的獨特香氣。
易有為坐在靠窗的角落,面前攤開著一本厚重的《德文機械傳動原理》。
他神色專注,目光在那些複雜的齒輪圖紙和生澀的德文字元間快速掃過。
【德文經驗值+1】
【機械修理經驗值+1】
腦海中,系統的資料流無聲跳動。
就在這時,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破了角落的寧靜。
婁曉娥放輕腳步,順著書架間的過道走來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易有為。
在一群穿著中山裝、神情嚴肅的成年大學生中間,這個身形瘦小、穿著嶄新的確良襯衫的十歲男孩,顯得格格不入,卻又異常和諧。
他坐在那裡,脊背挺首,身上沒有半點孩童的浮躁,反而透著一股比成年人還要沉穩的靜氣。
婁曉娥看著他專注看書的側臉,心裡暗暗吃驚。
‘這孩子,光是坐在這兒看書的架勢,就絕對不是一般人。’
她深吸了一口氣,走到書桌前,小聲喊了一句:“易有為同志?”
易有為翻書的手一頓。
他抬起頭,目光落在眼前的年輕女子身上。
白淨的臉龐,兩條烏黑的麻花辮,一身米白色的確良長裙,眼神里透著股不諳世事的清澈。
“你是婁曉娥?”易有為語氣平靜,沒有絲毫驚訝。
婁曉娥瞪大了眼睛,滿臉錯愕:“你怎麼認識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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