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被這氣氛壓得渾身不自在,正想找點話題活躍一下,婁半城卻首接開了口。
“老許,大茂。今天你們來得正好。”
婁半城端起手邊的茶杯,輕輕撇了撇茶葉,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關於大茂和曉娥的事,我看就算了吧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記悶棍,首接砸在許大茂的腦門上,把他砸得眼冒金星。
“啥?算了?”
許大茂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聲音都變了調,“叔叔,這好端端的,怎麼就不幹了啊?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?”
這可是他一步登天、迎娶白富美、狠狠踩在傻柱頭上的絕佳機會,怎麼能說沒就沒了!
婁半城皺了皺眉,對許大茂這種大呼小叫的做派更加反感。
“曉娥年紀還小,她媽捨不得,想把她留在身邊多養幾年。這門親事,不合適。”
婁半城給出了一個極其官方的體面理由。
許大茂急紅了眼,根本顧不上什麼體面不體面了。
“叔叔,沒事兒的!曉娥年紀小,我可以等啊!我們可以晚點結婚,先定親也行!我不著急!”許大茂急切地往前湊了兩步,試圖挽留。
婁半城放下茶杯,發出一聲輕響。
“不用等了。我說不合適,就是不合適。”
語氣堅決,沒有留半點餘地。
許大茂如墜冰窟,腦子裡飛速運轉。昨天他在院子裡剛炫耀過,今天就被退婚,這中間肯定是出了什麼變故!
“叔叔,您是不是聽別人說什麼了?”
許大茂咬牙切齒,眼底閃過一絲怨毒,“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說我壞話了?肯定是傻柱那個王八蛋!他在院裡就跟我過不去,天天造我的謠,肯定是他在背後捅我刀子!”
婁半城看著眼前這個像跳樑小醜一樣推卸責任的男人,眼中的鄙夷再也掩飾不住。
“許大茂同志。”
婁半城身子微微前傾,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。
“你誤會了。沒人說你壞話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如刀般死死盯著許大茂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有些事兒,只要自身硬,小人怎麼誣陷都不會有事。但要是自身不硬...........”
婁半城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發出一聲冷笑。
這聲冷笑,像是一把錐子,首接扎透了許大茂的偽裝。
許大茂瞬間感覺後背爬滿了一層白毛汗。
他在鄉下放電影時乾的那些吃拿卡要、跟小寡婦鑽草垛的破事,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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