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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婁家的小洋樓。
許大茂用力甩開許富貴的手,揉著被揪紅的耳朵,氣急敗壞地在原地首跺腳。
“爸!你拉我幹什麼!我還沒跟他說清楚呢!肯定是傻柱那個王八蛋造的謠!我非得跟他當面對質不可!”
許大茂眼珠子通紅,煮熟的鴨子飛了,他心都在滴血。
許富貴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許大茂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說清楚?說什麼清楚!你個蠢貨還沒聽明白嗎?人家婁半城是查了你的老底了!”
“我之前就警告過你,下鄉放電影管住自己的褲腰帶,別去招惹那些小媳婦寡婦!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!現在好了,人家大戶人家能把閨女往你這個火坑裡推嗎?!”
許富貴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自己的這個兒子。
這麼好的婚事兒,就這麼告吹了!
許大茂梗著脖子,死鴨子嘴硬。
“爸!鄉下那些事兒婁半城怎麼可能知道?他天天待在城裡,手能伸那麼長?絕對是傻柱!就他天天在院裡嚷嚷我作風有問題,除了他還能有誰?!”
在許大茂的邏輯裡,自己永遠沒錯。如果有錯,那一定是死對頭傻柱的錯。
許富貴看著冥頑不靈的兒子,氣得一巴掌拍在腳踏車座上。
“行!你愛怎麼想怎麼想!這事兒算是徹底黃了,以後在院裡別再提了,嫌不夠丟人嗎!”
許大茂根本聽不進去,他跨上腳踏車,把腳蹬子踩得飛快。
“傻柱!你斷我財路,毀我前程,老子今天跟你沒完!”
許大茂一路風馳電掣,殺氣騰騰地趕回九十五號西合院。
一進中院,他就把腳踏車往水槽邊一摔,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傻柱!你個絕戶的王八蛋給我滾出來!”
許大茂衝著何家正房怒吼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然而,何家大門緊閉,鐵門環上掛著一把大鎖。
傻柱去上班還沒回來,至於他媳婦也不知道去哪兒了,壓根不在家。
許大茂一拳砸在門框上,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行!你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!老子就在這兒等著你!”
許大茂轉身回後院搬了個小板凳,氣鼓鼓地坐在何家門前,像只鬥敗了又極其不甘心的惡犬。
院子裡的人看著許大茂那叫一個疑惑。
“不是,大茂你這是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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