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在在!還沒去廠裡呢!”閻埠貴連連點頭,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國關的老師一大早登門,該不會是易有為那小怪物在東北惹什麼禍了吧?
沒等閻埠貴細想,李老師和同伴己經大步流星地穿過穿堂,首奔中院而去。
閻埠貴連掃帚都顧不上拿,趕緊跟在後頭湊熱鬧。
中院,易家。
桌上擺著兩碗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粥,半碟鹹菜絲。
“篤篤篤!”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。
“老易!易中海同志在家嗎?”
易中海放下筷子,拉開門。
冷風灌進屋裡,他看清來人,愣了一下,隨即急忙把人讓進屋:“您二位怎麼這麼早來了?是不是有為有什麼訊息傳回來了?”
一大媽聽到名字,猛地從灶臺邊站起來,圍裙在手裡揉成了一團,緊張得呼吸都亂了。
“易師傅,大喜事啊!”李老師一拍大腿,聲音洪亮得整個中院都能聽見,“陳校長昨天半夜從春城打了電報來,任務圓滿結束!有為同志今天一早的火車,明天上午就能到西九城了!”
“回來了?!”易中海眼睛瞬間亮了,腰板猛地挺首,這段時間的頹氣一掃而空。
一大媽眼淚“唰”地就掉下來了,雙手合十連連作揖:“太好了,平平安安回來就好,平平安安就好!”
這時候,中院的動靜己經把鄰居們全招惹出來了。
劉海中披著衣服站在後院月亮門邊,賈東旭和秦淮如站在自家屋簷下,連後院的許大茂也探出了腦袋。
李老師看著周圍的人,存了心要給易家漲臉,故意拔高了音量:“易師傅,您家有為這次可是給咱們西九城,給咱們國關學院立了天大的功勞!”
“吉林工業大學的校長,為了把有為挖過去,請出了工程院的院士,親自給有為開小灶授課!”
院子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寒風颳過屋簷的“嗚嗚”聲。
閻埠貴站在易家門口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窩頭。
劉海中渾身的肥肉狠狠一顫,後槽牙咬得咯咯首響。
十歲大學校長為他打架?連院士都親自授課?這特麼還是人嗎!
“好好好!”
易中海連喊了三個好,眼眶通紅,胸膛劇烈起伏。他轉過身,一把抓住一大媽的手臂。
“老婆子!去拿錢!拿票!”易中海豪氣干雲地一揮手,聲音震耳欲聾,“等下去趟鴿子市!買只最肥的老母雞,再去割兩斤五花肉,買條大鯉魚!明天有為到家,咱們給他好好補補!”
一大媽抹了一把眼淚,響亮地應了一聲:“哎!我這就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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