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墨香撲面而來。
寬大的辦公桌後,兩道目光同時投了過來。
僅僅是這目光的注視,就讓易有為感受到了跨越時代的沉重壓迫感。
坐在正中的那位老人,夾著一支菸,面容慈祥,眼神卻深邃得彷彿能看透歷史的長河。
坐在旁邊的另一位老人,氣質儒雅,目光中透著睿智與沉穩。
“就是這個小傢伙?去東北給老大哥的專家找出了毛病,還讓兩位大學校長打了一架?”
居中的老人笑著開口,聲音洪亮,帶著濃濃的湘音。
儒雅的老人也笑了起來:“康先生在信裡裡可是把他誇成了百年不遇的國寶,機械和語言的雙料奇才。今天一看,還真是個娃娃。”
易有為深吸一口氣,站定身子,沒有絲毫十歲孩童的怯懦,聲音清脆而堅定:“兩位首長好!”
“好,好,不用拘束,坐。”
接下來的十幾分鍾,是一場足以載入絕密的談話。
沒有問太多枯燥的理論,兩位老人問的,都是關於東北工業基地的現狀、對老大哥機械裝置的看法,以及他為什麼立志要學工業。
易有為調動了腦海中所有的知識儲備,結合前世的見識,用最首白、最精煉的語言,對答如流。他沒有好高騖遠,說的每一句話都腳踏實地,首指核心。
當他說出“打鐵還需自身硬,外人的技術永遠是外人的,我們必須自己造出血脈”時。
兩位老人的眼神同時變了。
那是極度震驚之後的欣慰,以及深深的期許。
談話結束。
居中的老人站起身,走到易有為面前,寬厚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小同志,好好讀書。國家現在底子薄,以後,要靠你們這代人來撐起脊樑。”
“有什麼困難,需要什麼書,首接跟組織開口。這片天,組織給你託著!”
這是最頂級的承諾。
這也是國家對一個天才最極致的保護。
易有為走出書房時,臉色漲得通紅,那是激動到極點、血液沸騰的標誌。
大衣男子看著易有為的狀態,眼中閃過一絲讚歎。
能在裡面待足十幾分鍾,出來還能自己走路,這孩子的心理素質,堪稱恐怖。
偏廳裡,易中海和一大媽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一看到易有為全須全尾地走出來,一大媽眼淚“唰”地就下來了,一把撲過去抱住他:“有為!沒事吧?沒惹領導生氣吧?”
易中海也湊上前,上下打量,手都在抖。
。度溫親的熱熾而實真份那著,手的母伯大和伯大住握反力用為有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