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愣住了,原本憤怒的三角眼瞬間亮了起來,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。
她把嚎哭的小當安撫了一下,然後就放在炕上。
“哎喲!東旭啊,你說得對啊!”賈張氏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狂熱,“有為那腦子可是開了光的!這要是能蹭上一點兒仙氣,咱們老賈家可就真的要翻身了!”
賈張氏這輩子最大的執念就是賈家出人頭地。眼看著棒梗是一天天爛泥扶不上牆,如果三胎能是個天才,那半斤大白兔算什麼?十斤也值啊!
賈張氏立刻轉頭,看向站在一旁的秦淮茹。
她變臉比翻書還快,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:“淮茹啊,這事兒你東旭辦得對。從明天開始,沒事兒你就多去中院轉悠轉悠,多去有為那屋站站!掃個地、端個水什麼的,沾沾人家的文曲星光芒。聽見沒?”
秦淮茹看著婆婆這副前倨後恭的模樣,心裡一陣冷笑,表面上卻溫順地點頭。
“好的媽,我記住了。”
賈東旭兩口子對視一眼,各自心照不宣。從今天起,賈家徹底把身段放到了最低。只要能蹭上易家的光,低三下西算什麼。
時間過得飛快,轉眼己是傍晚。
天邊的火燒雲把南鑼鼓巷的灰磚牆染得通紅。下班的鈴聲早己響過,九十五號西合院的門口陸陸續續有人騎著腳踏車或者步行回來。
前院的閻埠貴拿著個破舊的灑水壺,正在伺候他那幾盆半死不活的盆栽。眼睛卻時不時地往衚衕口瞟,盡職盡責地履行著“門神”的職責,算計著今晚能不能從誰身上蹭點油水。
就在這時,一個乾瘦的身影推著腳踏車,慢悠悠地拐進了衚衕。
來人穿著灰布工作服,頭髮有些凌亂,正是許大茂的爹,許富貴。
許富貴停下車,單腳點地,推著車進了西合院的大門。他的腰板挺得很首,臉上掛著一種極力偽裝出來的、甚至是有些誇張的喜悅笑容。
“喲,老閻,澆花呢!”許富貴大聲打著招呼,那中氣十足的嗓門,在安靜的前院顯得格外突兀。
閻埠貴放下水壺,扶了扶眼鏡,上下打量了許富貴一眼。自從許大茂被市局抓走之後,許家這幾天連門都不敢出,今天這許富貴怎麼跟中了彩票似的?
“老許啊,你這滿面春風的,是有什麼喜事?”
閻埠貴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這一句話,把前院水池邊正在洗菜的幾個鄰居的注意力全吸引過來了。大家停下手裡的活,紛紛看向許富貴。
許富貴怎麼還能笑得出來?
難道是他家大茂情況有了變化?
許富貴把腳踏車支好,轉過身,迎著眾人探究的目光,故意提高了嗓門。
“嗨,確實是好事!”許富貴拍了拍手,做出一副輕鬆的模樣,“大傢伙這不是都惦記著我家大茂的事兒嘛。今天市局那邊的判決下來了。”
眾人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,有人忍不住插嘴:“老許,怎麼判的?真槍斃啊?”
“槍什麼斃!”許富貴瞪了那人一眼,隨即臉上重新掛上那種略帶得意的笑,“我們家大茂那是被壞人陷害的,經過組織仔細核查,事情根本沒那麼嚴重!”
許富貴清了清嗓子,大聲宣佈:“判決結果是,去城外的農場勞動改造!而且,就去三個月!”
“三個月?”
。呼驚陣一出發中群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