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犯了這麼大事,居然只判了去農場挖三個月土?
“我的天,老許,你家這關係通天了啊。”
一個大媽驚訝地張大了嘴。
閻埠貴推了推眼鏡,心裡快速盤算著。
他沒想到許大茂居然只去三個月,不過他暗道:老許這次怕是出了大血把!
許富貴聽著周圍的驚歎聲,臉上的笑容更盛了,似乎找回了往日在西合院的體面。
然而,只有他自己知道,這輕飄飄的“三個月”背後,究竟流了多少血。
他臉上的肌肉因為強行堆笑而有些僵硬。他的雙手背在身後,死死地攥成了拳頭,指甲都快掐進肉裡。
那可是兩根小黃魚啊!
那是他許富貴=幹了大半輩子,起早貪黑、擔驚受怕才攢下來的棺材本!
今天上午,他找了關係把那兩根小黃魚悄悄送到了某些關鍵人物的手裡,上下打點,才硬生生把自己兒子的事兒給解決了。
許富貴心裡在滴血,疼得連呼吸都帶著腥味。
但他死要面子,在九十五號院這群鄰居面前,他許富貴就是傾家蕩產,也得把戲唱全了,絕對不能讓人看笑話。
就在許富貴享受著眾人驚訝的目光,準備再說幾句撐場面的話時。
門外,兩道身影並肩走了進來。
易中海和傻柱兩人回來了。
兩人剛進門,就聽到了許富貴那番“三個月”的豪言壯語。
易中海看了許富貴一眼,表情沒有任何波動。
在他眼裡,許家現在連給易有為提鞋都不配,許大茂死活他根本不關心。
他只想趕緊回家看看自己的天才侄子。
但傻柱可不這麼想。
他跟許大茂那是從小打到大的死對頭,看著許富貴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,傻柱心裡那股損人的勁兒瞬間就壓不住了。
傻柱把雙手從兜裡抽出來,晃著膀子走到前院正中央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昂首挺胸的許富貴,嘴角一咧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喲,許叔!”傻柱陰陽怪氣地喊了一聲,聲音大得整個前院都能聽見,“剛才我可聽見了,大茂只去改造三個月?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,恭喜恭喜!”
“柱子,你也覺得這是好事吧。大茂年輕,犯了點小錯,去農場鍛鍊鍛鍊,三個月回來,還是一條好漢。”許富貴強撐著笑臉,試圖把這件事定性為“小錯”。
“那必須是好漢啊!”傻柱煞有介事地點頭,隨後話鋒一轉,眼睛首勾勾地盯著許富貴,“不過許叔,我有個事兒沒想明白。”
“什麼事兒?”許富貴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







